“我可没有说你说的是假的,而且谅你也不敢乱说,你这个太监,你这个猪八戒。”郑雨眠说的时候,就像天空上的满目星河,眼睛里出现动人的星光。
“世上有这么帅的猪八戒,世上有你这么漂亮的慈禧太后吗?”
“这个倒是,那你当初为什么喜欢称呼我为慈禧太后?”郑雨眠定定的看着他,“当初,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夏辞很自然的从嘴角上扬起了笑容,也用这个笑容来回答她。“当初,你给我取太监这个名字,不是同样的道理吗?“他说。
她说:“那要不要取消?”
夏辞仰头想了一下:“要不,还是算了吧。”
“嗯,猪八戒。”
夏辞又笑了一下,抹了抹鼻子,觉得郑雨眠多叫几声也没有关系。
这样的时光很好,很令人缱绻。他在站黑暗里,她站在屋檐下,却能不受任何阻碍的影响,能在眼眶里映进对方的影子,如此清晰。
郑雨眠微笑的说:“天完全暗了下来,夏辞你还想这黑夜里继续呆下去吗?”
“不呆着干嘛,我现在又不想回家,要不,你请我回家坐坐。”
“你这次怎么学聪明了,但不行,我觉得此时的风景不错,就应该在户外呆着。”
夏辞随着郑雨眠的目光,看向天空,那里满目星河。
“也对,”夏辞回了一句,“而且今晚还有凉爽的风。”
“你是选择是回家,还是选择陪我玩会儿。”
玩儿,这个词惹人遐想。夏辞开始浮想翩翩,他捏着喉咙咳嗽了一声,故作正经的说:”今晚明月当空,正好是花好月圆时,我们理应再玩会儿,再玩会儿。”
说完,他眼珠微转,心里在想,不会是郑雨眠要看他打游戏,要他教她打游戏吧,他已经能想像出那幅令人心动的场景了。他在英雄联盟里,玩亚索六得飞起,各种极限操作横出不穷,抢二级拿一血,再反杀三人!残血,准备回城,被五人包围塔下,剑息,狂风绝息斩帅气扬起,把敌人杀得人仰马翻,豪取五杀!!
屏幕里满是六六的评论声,几乎要把它给淹没,而坐在旁边的郑雨眠更是投来崇拜的目光,有些激动的说:”噢,夏辞你好男人啊。”
而这时夏辞仰天长笑:“嘎嘎……看到没,我就是传说中的剑神,快更用热烈的掌声来崇拜我吧。”
夏辞在脑海里幻想,笑的那种神态都快表现在脸上了。
“看来你很愿意跟我玩会儿……那你先进来吧。“
”嗯嗯。”
“我先去换衣服。”
“换衣服?”夏辞不懂郑雨眠什么意思。
“对……”郑雨眠顿足,对他回眸一笑。
她的笑容多么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映进夏辞的眼睛里化作永恒的印象。
夏辞确实不能忘,因为她眼睛里包含的东西是多么的让人刻骨铭心。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所说的“玩儿”,竟然是大半夜去跑半程马拉松,整整二十公里!
夏辞都快哭了,悲催的看着前方领着他跑的郑雨眠,只要他有停下来的想法,郑雨眠就会放慢速度,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眼神里蕴含深情,里面似乎饱含了女人对男人的轻视与鼓励,在这样眼神的刺激下,夏辞不想跑也得继续跑下去,不能证明自己不行,就是苦了自己这双腿和自己的心肺功能。
郑雨眠在体能方面就是一个变态,好比跳水界里的全红蝉,跑上七八公里对她轻而易举,连汗都没有出几滴,连脸都没有怎么红,他怎么也没有一个女人的体能能这么牛逼,能这么恐怖,简直就像奥特曼里的宙达,而这个女人正带着他跑步,真是造孽啊。
造孽,可不是吗,当初郑雨眠问他要不要玩会儿,他竟然还抢着答应了,这不是造孽是什么,他此时想用一句歌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西湖的水,我的泪!
幸好,夏辞平时经常跑步,能勉强跟得上她的步伐,不然到了后面,非得被这半程马拉松给耗死。
不过也幸好,穿着运动装的郑雨眠给经常他鼓劲,给他精神氮泵,别多想,郑雨眠不会想普通的女生那样对他可爱的讲:”你要加油哦,你要努力哦,么么哒,夏辞。”
而是认真的对他说:“justfollowme,我要带你前往圣所的地方。”
圣所,圣所是什么概念,是精神的支柱,而按夏辞内心里的想法来讲,支撑他跑下来的,还是郑雨眠那完美的曲线,那看得见的圣所。果然男人都免不了俗,在某些时刻都受外在因素影响。
用时两个小时多一点,夏辞终于跑到了终点,然后在到达终点那一刻,几乎是整个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郑雨眠原本想叫他起来走一下,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你没法叫醒,一个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