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见这郑雨眠写的字,就想到武则天所创的一个霸气测漏的字“曌”,日月之下,皆为王朝国土,皆为武唐天下,散发着数不尽的霸气。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虽然只是一则简单的寻主启示,但可以供很多人惊叹和临摹。夏辞很不想承认,但见这字写得这么漂亮,他还是不得不说一句:“写得还可以嘛。”
郑雨眠对于字写得好的夸奖,已经司空见惯,原本泛不起任何波澜,但奈何这是夏辞的夸奖,她的心里还是微微的高兴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听到他的夸奖可不容易,他这个人可是傲气的很,有点像动画里的灰太狼。
”还行吧,你可是现代王羲之,比起你,可是差远了。”郑雨故意摇了摇头,叹气的说。
这样子不是故意做给夏辞看的吗,夏辞看了确实变得比较尴尬,什么现代的王羲之,就是他自己自封的,吹牛用的,别人可没有这么叫过他。“那个,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其实我这个人低调的很,哈哈。”夏辞摸了摸头,仰头用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见夏辞这个样子,郑雨眠心中得意满满,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更加明显了,说道:“吹牛,怎么不吹牛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女王羲之。”
“王羲之就算了,但肯定比你强一点。”
郑雨眠的嘴角仍带着笑,她还在纸上书写,但笔触往上移了移,开始画起了画。
“不是已经画完了吗?”夏辞不懂郑雨眠是什么意思,看着她问。
“不,并没有,还差一点。”郑雨眠抬起目光,对上夏辞的目光,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她又低头仔细画了起来。
近距离看郑雨眠是天赐的享受,因为很少有男人有这样一个机会能近距离看着一个认真画画的仙女,特别那个仙女刚刚还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使这种享受变得更加真实,不是自己的想象。
以前跟郑雨眠相处,夏辞还没有这种感觉,但跟郑雨眠相处久了,这种感觉就像刮刮刮乐一样,时常会从心里冒出来,夏辞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肤浅了,但他又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夏辞突然想跟郑雨眠说话,但看到郑雨眠嘴角仍带着笑,低头认真的画着画,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就这么偷偷的看着她,不让她发现他欣赏的目光,但这个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郑雨眠不会发现才怪了呢。
画画需要耐心和天赋,郑雨眠没怎么学过画画,只看见别人画过,但她的学习能力超强,虽然画法比较稚嫩,但还是有一个鲜活的人物呈现在纸上——卡通版的夏辞。在纸上,他像个二傻子一样,拉着小飞鼠的尾巴,旁边还有圈起来的话:“虽然我是一个胆小鬼,但胆小鬼也有大大的力量,奥利给!”
为什么一眼就看出郑雨眠画的是夏辞,因为郑雨眠在人物边上还特意标注了备注:愣头青的夏辞。
“怎么样,不错吧。”还是郑雨眠的声音把夏辞的注意力移到了纸上,看到纸上的“自己”,他的表情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看来,你还是没有准备放过我呀……”夏辞摸着脸颊。
“这是艺术,让这幅画添加勇气的色彩,你就不要多想了,“郑雨眠拿起寻主启示递给夏辞,“看看,是不是变得生动形象许多了,代表了弱者不屈的信念。“
嗯嗯,确实有几分韵味,小飞鼠也点头称赞,觉得这幅画比之前画得更好了几分,更栩栩如生了,别以为这只小老鼠会懂什么艺术,它连达芬奇都不知道是谁,主要是它觉得它在这幅画里面的形象又变得更高尚了许多,一挑一比一挑二强啊,他小飞鼠就是牛逼啊!
“吱吱!!”小飞鼠发出畅快的笑声。
它的笑声把郑雨眠和夏辞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了。
“它不是得到了脑疾了,你给它检查清楚了没。”郑雨眠觉得这只小飞鼠叫得有不太正常。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你再看看。”夏辞从桌上拿起小飞鼠的健康报告递给郑雨眠。
郑雨眠接过夏辞递给它的健康报告,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有些疑惑的说:”一切正常啊,那它在叫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夏辞想到了一个非常致命的点,“它不是得到狂犬病吗?”
“狂犬病那不是哺乳动物才会得的病吗,而且它也不像狂犬病的症状。”
“哦哦,也对……不会变异了吧……”
“这个……这个倒有可能。”
逐渐的小飞鼠突然笑不出来了,突然得意不起来了,它觉得那两个人类的眼神变得有点不正常,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浓浓的危险,不会……不会这两个人类想把它捉到实验室里搞研究吧?天哪,小飞鼠顿时吓得胸脯里那颗小心脏趋停,有人要残害可爱又伟大的小飞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