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仇恨蒙敝了双眼,那是你一生最大的敌人。”夏辞拂过额发,仰头看向天空。
“神经病。”郑雨眠懒得再理他,将一勺圣代送入嘴中,顿时一股甜甜冰冰的感觉触发味蕾在嘴里弥漫开来,带来全新透心凉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
真好吃,这是郑雨眠内心的第一想法,她又忍不住舀下第二勺放入自己的嘴里,这次舒服得的连眉眼都伸展开来。
郑雨眠吃圣代的时候特别好看,夏辞原本想再一次逗他,但他被郑雨眠吃圣代的样子给吸引住了,真好看,真可爱,就像七八岁的女孩,充满童真的韵味,去品尝美味的食物,特别是吃完一口,从唇角缓缓扬起的笑,让人觉得心神荡漾,觉得没有比这更诠释纯真的样子了。
看漂亮的人吃东西,夏辞觉得是一种享受,他没有打扰郑雨眠,继续看着她吃东西。
郑雨眠不知道现在的样子有可爱,一直投入到圣代的美味中,就连嘴角沾着点点雪渍,都没有发现,一口接一口舀着圣代吃,不一会儿,圣代就被她吃了一半。
郑雨眠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沾了雪渍,但夏辞一眼就看到,同时他也想起一句古诗,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等一等。”夏辞突然出声,他突然想为郑雨眠拭去嘴角上的雪渍。
“怎么了,你打算再给我一个买?”郑雨眠咬着勺子,对他说。
“这又不贵,不过吃多了,肚子容易受凉,”夏辞伸出手指抹去郑雨眠嘴角上的雪渍,“而且堂堂的主席吃东西这么不讲究形象,像个小孩,以后你可要注意这方面的形象,被别人看到可不好。”
天哪,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里?郑雨眠被刚刚的举动给惊到了,这么亲昵的动作,就像一片风和日丽的薰衣园刮起一阵大风,使人彻底凌乱了。
“怎么了?你不会想着又玩什么游戏吗?”夏辞将双手趴在车窗上弯着头看着郑雨眠。
“又想玩什么游戏?我说了,你不准乱摸我,你刚刚怎么又摸我了?”郑雨眠把好看的眼睛瞪起,俨然成了一个受气包。
夏辞笑咪咪的说道:“哦哦,我是你的助理,你的嘴角沾了雪渍,我当然有义务帮你抹掉,你可千万不要谢我。”
“我感觉你就为了占我便宜,夏辞。”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难道不是吗?”
”要不要把我的心剖给你看?“
“剖啊,我正想看你的心是红色的,还是黑色。”
说着,郑雨眠朝他皱了一下琼鼻,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凑到他面前看着他。
“你舍得?我觉得你下不了手。”夏辞故意打趣,离她更近了。
”你真这么认为?你有本事,把你的心脏给露出来。”郑雨眠不认输的没有后退,眉眼弯起,用食指抵着他的心脏。
“咚咚,”心脏跳着,夏辞微微朝她笑了笑,“能跳动的心脏,发定是活的,有温度的。”
“你想向我服软?“
“要剖开才知道,说不定是一半红一半黑。”
“哦?”郑雨眠的食指在胸膛画圈圈,突然笑出来,“那你是说你是温柔的坏人喽?“
夏辞无奈的笑了笑,耸了耸肩。“那要看对你谁坏了。”
郑雨眠又忍不住笑。
郑雨眠不知道她现在有多漂亮,近距离看她的五官仍找不到一点瑕疵,反正使东方女人的美变得更加真实,就像轻风撩人心扉,夏辞突然希望时间流逝得慢一些,让时间留存着更久一点。
郑雨眠觉得夏辞的笑蕴含着深意,眼睛里蕴含着难得的温柔,让她想要继续盯着他,就像看见举世无双的珍宝。
一个站在车外,一个坐在车里,一个小丑,一个美女,他们互相笑着,互相看着,在这旧街里,定格成为永恒的美景;因其臻美,所以永恒。
未来过了很久,郑雨眠和夏辞也没有忘记这一天,它就像一张不褪色的照片,永远留存心里那个最明亮的角落。
郑雨眠重回窝回车里,用勺子重新舀起圣代吃,脸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浮起一层淡淡的红色。“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吃完准备回去了,而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里离我家很近,我走回去就行了,倒是我这里两天假期,你看要不要给我批下来,”夏辞用手指了指她手中的圣代,“看我给你带甜品的份上。”
“你之前不是说我化妆技术很差吗?不过我盯了你这么久,也没有人看见有人骂你呀,夏辞。”郑雨眠斜着眼看他,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而夏辞觉得她的傲娇是天生的,而且有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