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眠有些气愤的道:“你之前主动抱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我的清白不要了?我叫你抱了吗,遇到那种情况,你自己早点跑就行了,我可不会受伤,我看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贪图我的美貌。”
夏辞也变得有些气愤,挣扎的想从沙发上坐起,激动的说道:“你这个人讲不讲道理,我贪图你的美貌,你还真敢把这种话给讲出口,我心目中的女神可是远在美坚国的凤姐,凤姐岂是你能比的?“
“凤姐?我又没想到跟凤姐比,我可比不过她,我只不过是在行使作为总裁的权力,”郑雨眠听到夏辞这么说,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夏辞的腰间,使劲的掐他,”快说,你认输,不然,我这次绝不会放过你。”
痛,真的好痛,夏辞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喜欢掐男人腰了,因为这确实能对男人造成巨大的伤害,是一个百试不爽的好技能。
夏辞一直想把郑雨眠的手给扒开,但他怎么也扒开,郑雨眠就像螃蟹死死钳住了他,而且也因为疼痛他也使不上什么太大的力量。
“错了没?“郑雨眠认真的看着他。
“错了可以,但不代表我认输。“
“你觉得你还有反抗机会吗?”
“你不要逼我。”
“乖乖的认输,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呵,男人!”
郑雨眠轻藐的语气彻底惹恼了夏辞,他起身就要朝郑雨眠扑去,目标是她的敏感地带,曼妙修美的纤腰,所谓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
夏辞起身很快,长期锻炼腰腹的力量体现出来,他不管郑雨眠掐他腰的双手,而是挺身而起,就像鲤鱼一样往下钻去,往她的腰间挠去。
入手是如绵花丝滑的触感,夏辞被这惊人的触感给惊到了,而郑雨眠被夏辞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像触电了一样,像惊慌的小兔子,往后踉跄的退了好几步,脸色通红的看着他,胸脯剧烈的跳动,就像跑了十公里。
郑雨眠从来被任何人摸过腰部,这对于她来说是隐私的部位,从侧面看出,别看她平时冰冰冷冷,有些强势,但其实从内在角度来说,其实她跟其他女人相比更加的保守。
郑雨眠心里有些委屈,但她不想表达出来,只能有些复杂的看着夏辞,问道:“你怎么能乱摸?”
“掐人很疼的好不好吧,而且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夏辞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想向郑雨眠道歉,但他的面子上又挂不过去,只能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郑雨眠有些气急,但夏辞说得确实有些道理,他之前明明警告过她了,叫她不要这么做,但她没有当回事,还不准备放手,所以他才会出此下策,但就是这样想,郑雨眠的心里,觉得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有些气。
“但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没绅士风度的事,你这是下流流氓的行为!”她还是生气的指责夏辞。
“下流流氓?你以为我想这么做,你也不想自己到底淑不淑女,你还好意思说我。”夏辞也不是软柿子让她想捏就捏,所以他立马变得强硬起来,梗着脖子说。
”我不淑女?这本来就是你欠的,你这么不要脸,我可是总裁,你在替我打工。”郑雨眠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对他说。
“呵,总裁,就喜欢掐人啊,恐怕三岁小孩子都不会干出这种事吧。”夏辞连外套都不出穿,从沙发上起来,居高临下指着郑雨眠说。
“我是不是三岁小孩我不知道,因为这需要别人来评定,我看谁会对哈佛学校的博士说她是小孩,倒是你,你还真够无耻,竟然想非礼自己的总裁。”
夏辞想被气笑了,说道:”你这乱扣帽子的习惯,你还真是改不了,我告诉你,我不想跟你纠结这件事,我就想告诉你,我夏辞顶天立地,绝没有轻薄你的想法,因为你比凤姐差远了。”
“差远了?”郑雨眠也被气笑了,从包包里拿硬币项链拍在拍桌子,”我要你画女生的妆,在外面的街道一圈走一圈,你敢不敢?”
画女生的妆,夏辞脑海里突然呈现如花扣鼻屎的样子,让他突然一阵恶寒,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你还真狠,连这种损招都能想得出来。”
“就问你干不干,你不敢的话,直接认输了就好,反正也没有人强求你,强求你当个男人。”郑雨眠杀人诛心,直指夏辞的要害,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他。
比起不穿内裤,这个更具有杀伤力,毕竟一个是内表,一个是外表,隔着裤子你没有穿内裤也没有人会发现,但画妆就不一样了,指不定外面的行人一个个指着自己笑,就像在看一朵奇葩。
“不想接就算了,我不想强人所难,我就当你自动认输了。”说着,郑雨眠就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硬币项链。
“谁说的,闭上嘴巴,记得做到为人师表。”夏辞伸出手握住了桌上那枚硬币项链。
“很好,虽然我很少画妆,但我会把你画得比仙女更漂亮,夏辞女士。”郑雨眠又恢复了之前高傲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得意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