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眠还想怼夏辞几句,见他突然端起态度,说了一句话“信”,这让她突然搞得无法可说,她觉得夏辞学精了,变得比之前更加气人。
“起来吧,别一直坐着了,这土上好像有水,别浸进你的衣服里去。“夏辞朝郑雨眠伸出手。
郑雨眠在心里暗自悱恻:他这时候,倒不顾及占自己便宜了,他刚刚分明就是故意的,等着,自己也让他的面子抹不开,也让他吃瘪。
郑雨眠在心里想着,并立马付诸行动,她抬起头对向那双清澈的双眼,并伸手朝他的手心搭去。
在夏辞看向郑雨眠双眼的时候,也觉得她的眼神是多么可怜和清澈,可双方的手立马就要触碰到的时候,两人同时又选择把手都给迅速放下来,“你对我的残忍,一无所知。”,“你不配。”两人都选择在这一时刻给了对方一击,夏辞是前一句,郑雨眠是后一句。
“不愧是你。”这次两方共同开口,连语调都一样,一个声音像刀,一个声音像剑。
两人同时朝双方露出冷笑,冷嘲热讽的又互怼了几句。
郑雨眠炼过武术,刚刚要不是心房有些失守,不然,她才不会这么不注意,被一根凸起虬结的树根给绊倒,如今她要从地上根本不需要夏辞的帮忙,并能单手撑着地面,很帅气的起身,像男生一样,像总裁一样,充满威严且飒爽的气势。
可夏辞见了她帅气的起身,摘起旁边一片绿叶,撕掉一角,对她漫不经心的笑道:“哟,没想到太后也有可爱的一面,可以可以,要不要让爷摸一摸?”
说着,夏辞丢掉绿叶,就要去摸郑雨眠的脸,他知道郑雨眠不会让他摸,他就是想在郑雨眠身上找到一点乐子,就是想要恶心她一把。
显然郑雨眠对他的行为已经恼了,她想在这时候必须拿出总裁的威严,让他明白到底谁是老大,到底要听谁的话,于是她憋了一口气,打开分贝,对他喊道:“夏辞,我劝你端正一点,不要当个疯子!”
这句话很有威严,郑雨眠从小接受高端教育,只要她认真起来,散发出来的气势,就是无法抵挡的气浪,就连夏辞也不能幸免,他果然停止了身体的动作,脸色变得有些恐惧。
很好,很好,很不错,这样很好,郑雨眠想要的结果达到了,她就是想要夏辞记得她郑雨眠可是金联会的主席,无与伦比,冷酷无情的大魔王。
可,可是,夏辞的表情怎么变得愈来愈奇怪,就算恐惧也要有一个度吧,他这样从瞳孔里折射出来的恐惧,是不是有些过分的夸张了,就像看到了世界未日,仿佛就像看到了一个怪物,等等,怪物,郑雨眠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也罕见的升起一股恐惧,顿时,她扭头想要向后看去的时候,夏辞却这时候,猛的冲上前抱住了她,扭身往前方一顶,把郑雨眠换了一个面,牢牢的把她护在怀里。
“吼!”苏醒的娜娜已经前方冲来,扬起爪子就朝夏辞的后背抓去。
夏辞忍不住没有发声,但后背的衣服被划烂,只露出五道五厘米的伤痕,就像渗着血液的山壑,十分触目惊心。
夏辞想逃,但他知道时间根本不够,在娜娜的视角,一秒的时间,对它来说可能是静止,二十米内,它随处可达,甚至能利用两秒的时间就能杀人。
刚刚郑雨眠的声音惊醒了娜娜,看它刚刚苏醒,懵懵懂懂,夏辞虽心生戒备,但心里也在祈求,它并没有失去困意,在短暂的苏醒后,它还会继续陷入沉睡。
但没有想到,仅过了两秒的时间,它就突然猛的扭头看向郑雨眠的方向,像老虎一样露出了獠牙,露出了罕见的狂暴野性,它像一头猎豹便朝自己冲来。
没有办法,它的速度太快了,夏辞根本来不及逃跑,他只能率先抱住郑雨眠,把后背留给娜娜,用它来抵御娜娜的野性。
娜娜的野性比老虎还可怕,这尖锐的指甲恐怕连头皮都可以把它掀下来,夏辞在这一刻,甚至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娜娜!”郑雨眠突然发出了嘹亮的声音,声音直冲整个仙境。
这更像一道命令,驯兽师的枷锁,娜娜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停止自己的动作,微低头,双脚合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主人的惩罚。
如果夏辞此时看到娜娜状态的话,他肯定会想起,先前郑雨眠给他照片,他所看到的内容,跟现在极其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