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你帮把我袁东方给弄下来,这套别墅送给你也无所谓。”
这时,郑雨眠扭头看着他,虽然她一如既往保持冰冷,但夏辞能感觉出来,她是非常认真说这样的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夏辞耸了耸肩,罕见的变得认真,如同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过我对你的能力保持很大的怀疑,介于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在公司里你还是少给我添些乱,这是我对你的最低要求。”
“你太小看我了,我原本有更广阔的舞台,但没关系,我参与这个工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结束你跟我之间的战争。”
“你可以选择投降。“
“屁,你骗我脱裤子之前,还有商量的余地,现在一点也没有。”
“那你发什么牢骚,我今天不跟你一样丢了脸?”
郑雨眠朝门口走去,门口是人脸识别,识别成功后,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夏辞见郑雨眠没有叫自己,他觉得今天可以偷偷溜走,赶紧回去泡桶泡面吃完,去床上躺着。
他刚准备转身离去,郑雨眠又从里面走了出去。”干嘛,我还要我请你进去,你不知道你晚上还要工作?”
夏辞捏了一下拳头,然后缓缓松开,又挠了挠头。“我这不是第一次来,看一下风景吗?”
郑雨眠看着他,说道:”下班了,你想怎么看,我都不会管你。”
他想溜走,他想回家,郑雨眠一眼就看出来,但她就是不戳破,他不是喜欢装吗?那就让他装着。她喜欢当一个观众,看他怎么表演,看他怎么圆,还能欣赏到精彩的即兴表演。
没办法,夏辞叹了一口气,走向别墅,当他踏进大门的时候。
“别,你先等一下。”郑雨眠伸出手掌制止他往里走。
“换鞋消毒。”郑雨眠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双一次性的拖鞋,接着又从鞋柜上方拿出消毒液递给夏辞,“裸露出肌肤的地方都要擦。“
夏辞想说自己有这么脏吗,自己好歹一天洗澡洗一次澡,两天换一次衣服,还给自己穿一次性拖鞋。
但他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省得她再找话题讽刺自己,这个女人真的是。
夏辞接过拖鞋,开始换鞋子,郑雨眠立马后退一步。“我没有脚臭,好吧。”夏辞没好气的说。
换完鞋子后,夏辞再把双手消了一遍毒,再把脖子抹了抹,他以为自己能够进入了,没想到郑雨眠又拦住了他。“把消毒瓶给我。”她说。
接着夏辞消毒瓶给她,没想到郑雨眠全身上下对夏辞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消了一下遍毒,感觉就像是对待病毒原体一样。
夏辞忍不了,对她说:“哎,你们女生是不是都这么矫情啊,我有这么恐怖吗,你觉得你们身上的白细胞都是吃干饭的吗?“
“白细胞日日夜夜的都在守护我,我让它吃会儿干饭怎么了?”郑雨眠又补了一句,“要是你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也可以不让你消毒。”
“你强,你还真是强。”夏辞被怼得没话说,直接用气愤的眼神继续反抗着郑雨眠。
郑雨眠面对愤怒的眼神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完全无视夏辞,替他消完毒后,就叫他先去客厅坐着,她有话跟他说。
说完,郑雨眠就率先走了,好像是上二楼去了。
客厅里面,金碧辉煌,仿佛来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贵族所住的住所。
思考者雕像,摆在小型钟塔旁边的象牙,挂在墙上的欧洲名画《带珍珠耳环的少女》,还有地上名贵的红地毯,无处不彰显着欧洲贵族的气息。
夏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都感觉像坐在一团绵花上,感觉轻飘飘的,郑雨眠还是有钱,还是会享受。
夏辞伸手准备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没想到郑雨眠很快从二楼走了下来。
郑雨眠身材高佻加上她容貌绝美,从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就像十九世纪的欧洲名媛,姿态优雅明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猫眼石般的贵气。
如果她换上一身孔雀百褶裙,恐怕这种美感体现会更加强烈,只怪郑雨眠生得太完美,太具有典雅的美,在具有特色背景的衬托与烘托,这种美便立马展现得淋漓尽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