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眠的头很大,甚至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看着面前的咖啡。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咖啡了,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黑暗料理,喝了面前这团黑黑的东西,她觉得自己的味觉可能会被致死。
“我等到花儿都谢了,你能不能快点?“夏辞挠了挠脸说,“不敢你就直说好吧,我也好快点走人。”
“既然我敢玩这个游戏,你觉得我会怕你?你太小看我了吧,”郑雨眠二话不说,拿着咖啡就放在嘴边上喝了起来。
玉颈涌动,眉头刹然皱起,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喝着,没有停顿一下。
“啪嗒。”郑雨眠直接把空着的咖啡杯放到桌上,柳眉倒竖的看着夏辞,就这么盯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这把夏辞给看呆了,他光闻咖啡就反胃,这郑雨眠是怎么一口气把它给干光的,他想,这郑雨眠怎么也得恶心一阵,犹犹豫豫的才能把它给喝光啊,难道这醋不酸?
夏辞倒了一点醋在食指心上,然后用舌头尝了一下,这醋得牙齿都快掉了。
不对啊,难道侯明在骗自己?郑雨眠根本就不怕酸,反而还喜欢酸,夏辞疑惑的看着郑雨眠。
就在这时,郑雨眠的表情起一丝变化,她再也不是那种冷漠的表情,而这让夏辞感到奇怪,疑惑的看着她,问她醋是不是不酸?郑雨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喉咙突然涌动了一下,一阵反胃,把刚到肚子里的咖啡给吐了出来,像喷撒一样吐了夏辞一脸。
发生了什么,刚发生了什么?夏辞用手拂掉脸上的咖啡水渍,露出一脸呆愣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郑雨眠的口水淋了一脸,变成了一只浑身散着怪味的落汤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他问。
“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觉得我的胃受得了?”郑雨眠横眉瞪了他一眼,从拿起纸巾开始擦自己的红唇,“不过,你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你知道黑色料理到底好不好喝?他到底酸不酸?”
“阿西巴。”夏辞郁闷的抹了抹自己的脸。心里顿时愧死,他觉得自己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
郑雨眠看着夏辞这窘迫倒霉的样子也不禁的从嘴角勾起了笑,但只有仅仅一瞬,她又收回了起来,接着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说到就做到,既然玩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希望下次轮到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接着执行下去,千万不要觉得恶心……”
郑雨眠的最后两个字咬重了,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在里面。
“尽管放马过来,再恶心能有你恶心?”夏辞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他觉得郑雨眠吐自己一脸,说不定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自己。
能从夏辞听出一句话,才是真的见了鬼,郑雨眠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气这其中还夹着之前喝那黑暗料理的恶心,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而是从嘴里冷哼一声,指令他现在开始打扫整个办公室。
“为什么啊!”夏辞的心情也不很好,立马高声抗议,“明明是你吐了我一脸,明明是轮到你玩敢不敢,凭什么让我收拾,你良心不会痛吗?“
听到夏辞这么说,郑雨眠准备去洗漱室的身影刹然停止,扭头用莫明的神情看着他:“你确定这么做?”
“不然怎么说,我又不是软柿子,让你想捏就捏。”夏辞再次力的抹了一把脸,指着窗外的高楼说,“老子就是死,我就是从窗外的跳下去,我也不会再听你一句。”
多么铿锵有力的话语啊,简直如天雷滚滚直击人心,夏辞都有被自己震住了,全身血液翻滚,犹如开了外挂的超级赛亚人。
可惜,房间只剩下声音消散的安静,郑雨眠仍用莫明的眼神看着他,夏辞甚至能感受到郑雨眠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玩意的意思在里面。
敌不动,我不动,夏辞觉得郑雨眠在试探自己,所以夏辞特意喘着粗气看着她,告诉她,其实自己现在很愤怒。
“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每个月的工资是我给你发。”郑雨眠轻描淡几句,就把夏辞搞得心境大乱。
郑雨眠看着夏辞的眼角动了动,就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想告诉他什么意思。
“你还不动?你这个月的工资想变成一万九?”郑雨眠语气特意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