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物,却有着神奇的效果,”方顺朝袁东方咧出了黄色的牙齿,他扭了扭自己的躯干,“好久没有用人类的身体了,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但肌肉所蕴含的力量却是比之前更加强大,这也是之前从未拥有,很好,很好,我觉得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
“那您的力量当真是恐怖如斯,那您现在出山了,恐怕现在就要去找郑雨眠复仇吧?”袁东方在他身边低着头说。
好久没晒阳光,明媚的阳光刺在眼睛让人感到不是特别的舒服。
方顺咪了咪眼说,扭了扭脖子说道:”错了,大放杀戒之前,需要释放。”
释放,释放?”袁东方不懂方顺这话的意思。
“释放欲望,当然是释放欲望,不然我怕一展开暴力,我就停不下来。”方顺狞笑的说。
他虽然看起来比较苍老,袁东方看他的样子没有一点年老体衰的样子,反而如同一头猛兽随时择人而噬。
“那您是要发泄吧……那你想怎么样发泄?”这是一句相当于没有眼色活的话,但袁东方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
因为对于方顺而言,发泄贴切在他的身上,太过于恐怖了。
“找一个能逍遥快活的地方,最好找几个女的,”方顺瞪了袁东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好……好。”听到方顺这么说,袁东方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夏辞今天没有回去睡,而在郑雨眠家睡觉的。
但不要想多了,他们什么也没有干,他们开窍也没有开得这么快。
只是晚上郑雨眠单纯需要夏辞陪,陪她一起聊天,陪她一起看电视,最后,他们便在沙发上睡着了,幸好,他们身上盖了毛毯,也不用害怕感冒,两人的温度叠加在一起很高。
夏辞一直想要知道郑雨眠给自己伤口上擦的到底是什么药物,为什么治疗效果好得惊人。
从方鸣夏那里留下的枪伤,仅仅过了一夜就好得差不多,就算是特效药治疗也不可能这么夸张吧,夏辞百思不得其解,而郑雨眠就是不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清晨早就来临了,阳光从窗棂映进房间里,映到郑雨眠的眼睛上,把她给照醒了。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才能清楚看清楚映进眼里的事物。
早上醒来,躺在沙发上,应该会感到一些寒冷,但此时,郑雨眠一点寒冷的气息都感受不到,因为她此时躺在夏辞的怀里,他用他那温暖的体温温暖着她,并用手掌抱着她的肩。
很难想像,她们竟真的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这明明应该睡得有些难受,但因为是两人相处的关系,他们很喜欢这种相互依靠的感觉,而这种不适感,竟荡然无存了。
夏辞还在熟睡着,而且还睡得很熟,不然都到早上了,嘴里还呢喃着梦语。
真可爱,郑雨眠心想。
郑雨眠摸了摸脸,摸了摸他的眉毛,仔细的看着他,并怎么看也看不够,但想到他醒来了,肯定是要吃一顿营养早餐补充能量,她又觉得自己必须给他做一顿营养丰富的元气早餐了。
想到这里,她便起身了,想要蹑手蹑脚的悄悄走进厨房。
而就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了,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
郑雨眠心中一跳,暗道糟糕,连忙跑到桌子面前,扑了过去,用双手盖住了手机,然后迅速按下静音键。
看到手机铃声不再响,扭头看向沙发,看到夏辞还在熟睡着。
她的心立马静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庆幸自己没有把他给吵醒。
接着,她便有时间了,她看向手机,看是谁给她打来这个电话。
当她看到来电电话号时,她的神情又如阴天立马暗了下来。
能让郑雨眠心情变得极坏的,除了她的父亲,还能有谁?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走出门口,去打这个电话。
“喂。”她把电话放到了耳边。
“雨眠。”里面传来郑涛有些苍桑的声音。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不回,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你也不回,怎么这个时候,又记起有我这个女儿了?”她说。
“你问我,你叫我怎么回答,还不是你做的好事,”电话里,传来郑涛压抑低沉的声音,“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把方鸣夏给送进监狱,你是怎么做的,你知不知你做了一件极度愚蠢的事。“
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亲女儿说她极度愚蠢,这是那么不负责的话。
“你说我愚蠢,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郑雨眠把手掌捏了捏,显然父亲那句“极度愚蠢”给她带来极大的伤害。
“我没有资格,我是你的父亲,我怎么没有资格说,我是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的任性,你把我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启图用药迷晕我。”
电话里,郑涛陷入短暂的沉默,显然,他想到了这件事。
“他最后成功了没有……”他只问了这一句。
“没有……我的男朋友救了我。”
“你的男朋友?”
“夏辞。”
郑涛身为郑雨眠的父亲,他自然知道她身边发生的某些事情。“那不是你的废物助理,你怎么跟他混在一块了?”郑涛则很反感这种事,因为他觉得就是因为夏辞才打乱了他的计划,“就算方鸣夏把你给迷晕了,他也会一辈子会对你好,总比你跟一个废物在一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