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郑雨眠……”
娜娜艰难,盯着夏辞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念,念得不太标准,但让人能听清他的声音,夏辞为此感到欣喜。
但沦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娜娜怎么也喊不出,要么喊出“燕子”,要么喊出“花花”……这跟他的名字,八辈子都打不着的关联的字词。
这让夏辞颇感无奈,这也让夏辞觉得很纳闷,为什么娜娜学其它词语都挺好的,但一念到自己的名字就各种奇怪的词语就层出不穷?这很奇怪,这很令人不爽,夏辞一定要让娜娜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再次对娜娜的笑道:“不要着急,相信你能行,夏辞……老师,你跟着读一遍。“
说完,夏辞没有说出声音,但故意把说话的嘴巴给打开,让它知道自己是怎么发音的。
夏辞这样子,算是已经教的非常仔细了,但娜娜但看着它,眨了眨眼,又喊出“花花”,这个词语,夏辞顿时感觉有些气馁了,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直直倒在沙发上,脸上呈现生无可恋的表情。
“花花,娜娜,娜娜给你取的新名字,你不应该感到开心吗?”郑雨眠抓住护栏,微笑的跟他说。
夏辞扭头朝郑雨眠看去,看见她脸上的恬笑,她像个公主站在那里,没有高贵,只留下矜持。
夏辞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哪有这么简单,万一,它不知道这是我的名字呢,那我是不是对它的不负责,我是它的老师,自然要教到位,德高为师,身正为范。”师爱“一切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的一切”的博大无私的爱。”
“没想到你能说出这么正统的话,你之前的老师也是这么教你的吗?”郑雨眠饶有兴趣的问,她知道国外的教育与国内的教育有所不同。
问及这个问题,夏辞想到没有转生之前的生活,使他的回忆都带去了很远的地方,他回头,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然后想一会儿,才道:“怎么说呢,我觉得老师的传道授业真的会影响人的后半生……教我的老师都很高贵,几乎把会的都给教了我,但他似乎忘了,叫我怎么去生活……”
郑雨眠以为夏辞会说他的老师很好之类的一席话,但她没有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评价,好奇的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不是老师教知识,生活,父母教?”
“没……“夏辞立马摇了摇头,“他不一样,我觉得老师他太严厉了,你听过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好奇怪的比喻,郑雨眠心想,接着点了点头,道:“你那不是家庭教师吗,还是你的父母就是教师?”
不是,他不是夏家人吗,他的父母不是都舍他而弃去了吗……应该是从小跟她一样,没有得到父母一丝关心,才在这个问题上显得如此纠结。郑雨眠在心里暗暗的想,也因为这样,所以在某方面,夏辞跟她玩得特别来,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郑雨眠不禁对夏辞同情起来,觉得他现在肯定伤心极了,想起了以往的伤心往事。
“你现在你心里一定有些难过吧?”郑雨眠俯下身子,用手撑住护栏,看着他,有些轻轻的对他说。
平时,郑雨眠说话总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此时,她刻意把声音柔下来,就像六月的风拂进人的心里,让人的心灵得到安慰。
夏辞并没有多悲伤,最多只是心里有些不适,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坚强的人。
“我还好,毕竟我是男人,一切的伤痛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夏辞摆出深邃的样子,扭头朝郑雨眠看去,想营造自己硬汉的形象,不过他这一看,他的目光刹然定住,定在她的胸口上,对她意味深长的说,“果然是飞机场……”
这句话里面至少有八分是肯定,三分是探究。
郑雨眠难得单纯,不知道夏辞说的这一句是什么意思,但当她顺着夏辞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前时,她便一切都懂了。
夏辞这是纯粹的找死了,你说欣赏就欣赏,你干嘛说出来,说出来也就算了,还说别人胸小……
要是夏辞不遭受五雷轰顶之灾,郑雨眠都觉得对不起被夏辞看的那一眼。
“你……你干什么?”夏辞突然恐惧的看着郑雨眠从二楼走下来。
郑雨眠神色阴霾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哇,你怎么可能是飞机场呢,至少,c,不不,至少是d。”夏辞强颜欢笑的说。
可惜,夏辞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说的再多,也不过是雪上加霜而已。
还c,还d,不会说好话就不要说好话,还有女人的胸部是可以随意被人给评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