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不再看手机屏幕,抬起头时,发现夏辞正微笑看着她,手中并端着一碗臭豆腐。
郑雨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并往寒冷的方向的发展。
夏辞立马把糖葫芦给拿开,把右手的糖葫芦送到她的面前。
她这才继续制住继续寒冷的趋势,脸上变得舒适,从夏辞的手里拿过冰糖葫芦。
“很好,你还算聪明,如果你再胡闹,可别我手下无情了。”她看冰糖葫芦笑着说。
“哎,吃个冰糖葫芦都这么霸气,太后,你这也太难伺候了。”夏辞则喟然的看着太后。
“我是你领导,你伺候我不是应该的吗,我又不是不给你发工资,”郑雨眠伸出玉指弹了一下夏辞的额头,“好好的,我以后还给你涨工资。”
听到郑雨眠这么说,夏辞一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脸上的喟然反而更深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在乎金钱的人,我为什么在你手下干活,是为了……”
说到最后,夏辞突然扁了扁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郑雨眠此时非常想知道夏辞想说什么,多看了他几眼,又继续问道:“为了什么?是为了战胜打败我吗?”
郑雨眠和夏辞心里都清楚他们是怎么结缘的,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全是因为因敢不敢游戏而诞生的硬币项链,一个想要打败对方的对手。
她这么问自己,夏辞觉得自己很不好的回答,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不是因为他的思想,随着时间和对郑雨眠的接触而发生了改变。
但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改变,夏辞犹豫了一会儿,看了郑雨眠一眼才道:“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但我不想欺骗你,其实我对你的目的已经不是那么的单纯了。“
郑雨眠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但她的心里在思绪涌动,在说:他说出来了,他终于说出来,这隐晦的感情。”
她不认为这是爱情,因为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但她觉得在某些方面,他们是无比契合的玩伴,都能在日常生活里获得快乐。
“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的关系吧,有句怎么说来着,不打不相识。”郑雨眠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你这朋友,能不能不要老是掐我。”
“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你的朋友外,我还是你的上司,我有权力对你进行教育。”郑雨眠这时有些得意的搬出自己领导的身份。
每次听到她这么说,夏辞在心里终会出现一些难以言语的心酸。
看来因为这个身份,自己始终都被她给压上一头,他什么时候,才能让郑雨眠对他露出温柔顺从的一面,他觉得这很难,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也。
“行行,天大地大,领导最大。“夏辞只能这么跟郑雨眠说,省得过会儿她又要掐他。
看到夏辞这么听话,郑雨眠打量冰糖葫芦几眼,终于张开薄薄的薄唇,微微的又在上面咬了一口。
这一吃,郑雨眠的心里又不知变得多么的开心,因为还是童年的味道,酸酸甜甜,不知道有多好吃。
遇到非常好吃的东西,然后吃了一口后,大家都会露出兴奋的表情出来,来抒发自己的兴奋之情,这几乎是所有动物与人类的一种共性,对于郑雨眠来说,也不例外,但她可不能这么做,因为她身为女总裁,女主席吃冰糖葫芦已经很勉强了,怎么还能露出小女生的表情,在原地还跺了跺脚呢,所以她一定要克制自己。
但不知道的是,因为有夏辞在身边,她的眼睛始终透着动人的色彩。
郑雨眠跟夏辞走在一起,边走边吃,她问夏辞,他怎么什么都不吃,他的手里怎么还拿着臭豆腐?
夏辞摇了摇头,露出微笑,看向天空,接着便道:“我吃饱了,就不想吃了呀,肚子也就这么大,也不像你吃那么能吃的,还能吃得下零食……”
“我这是脑力劳动者,你不知道脑力劳动者,其实比体力劳动者更消耗能量,我可急需补充糖分,你再给我买一个冰糖葫芦,我还是能吃下去。”
“哟,看你这有理的样子。”
“本来就是,你不知道劳动最光荣,而你,夏辞,今天下班的时候,卡记得打了吗?”
郑雨眠一语问到了要点上,夏辞还真没有打卡,他就想着给郑雨眠准备惊喜去了,哪里还记得打卡。
“你不怕长胖啊,你不是经常吃营养餐吗?”夏辞果断进行反击,以战略手段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