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看向头顶上的摄像头,就仿佛它已经化成了郑雨眠的脸,朝他投去憎恶又得意的眼神,又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想要把他拍在地上,再也站起不来。
“把这咖啡喝了吧,实不行,喝完了再去漱口。“前台波姐姐把咖啡往前推了推,她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
夏辞盯着面前的咖啡,前台小姐姐以为他准备喝,扬起微笑,握住咖啡的手柄再次往他面前推去。
却见夏辞对前台小姐姐摇了摇食指,犹如李小龙一脚踢碎东亚病夫的牌匾,一字一句的说:“我要站着死,绝不会跪着活。”
说完,夏辞用上九牛二虎之力,再次双手扣住快递盒,准备将它抬起来。
“这么重,根本抬不起来的,小哥哥,你还是赶紧放弃吧。”前台小姐姐可不忍眼前这个小帅哥受这样的苦,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不认为夏辞能抬起来这么重的东西。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夏辞沉哼一声,用手猛的用力,就像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竟真的把它抬了起来,脸虽然胀得有些通红,但抬着快递盒的手,扣得非常紧,一点没有放松的意思。
“好帅。”前台小姐姐露出花痴的表情,不禁把右手放在嘴上,遮掩自己张开“o”型的小嘴。
夏辞朝她微微一笑,朝电梯口走去,步伐坚定,回头再次看向前方的电梯口的时候,他的眼睛浮起无论如何都抹不了的坚韧的色彩。郑雨眠,你给我等着,今天,这杯咖啡加醋,你非得给老子喝下去不可!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四层,坐电梯并不是很远,但他现在受伤,双手很难用力,犹其从电梯到主席办公室这段几十米的距离,犹为废力,脸色已经通红,但他岂会放弃,一步一个脚步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最终,“砰!”的一声,夏辞像大爷一脚踢开郑雨眠的办公室。”郑雨眠,你的快递老子给你拿来了,准备接受老子的催残吧!”他狞笑的说。
郑雨眠撑着头,看到夏辞竟然真的抬着快递走进办公室,她的神色顿时变了变,问道:“你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你管我,我可是拳击手!”夏辞放到窗口边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头靠在快递箱上,微踹着气,手快酸死,甚至有红肿,但他不会表现出来,他可不想郑雨眠看到自己任何脆弱的地方。
“我赢了。”夏辞又咧出微笑,笑着对她说。
一听到夏辞这么说,郑雨眠瞬间想把夏辞当成空气或者把他从窗外扔出去,但她知道这样做不现实。“能不能换个惩罚?”她沉默了一下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别给我来这一套。”夏辞怕郑雨眠反愧,立马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郑雨眠办公桌前,直瞪瞪的看着她。
而这时,郑雨眠也看到了夏辞略有红肿的手,上面还布有血丝,他还真是拼命呀,郑雨眠在心里想。
想到夏辞赢了,郑雨眠的头又些大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跟他发起这个挑战,她心里有些懊恼,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双方都没有吃到好果子。
“怎么你真想反愧啊,你别让我看不起你啊!”夏辞见郑雨眠一直沉默,不由的感到着急,身体往她面前倾了倾。
一股男人气慨扑面而来,让向来强势的郑雨眠突然感到别扭和不自在,她故作冰冷说道:“你能不能坐好,我说了不履行诺言了吗?“
“那我给你泡咖啡!”夏辞兴奋的说道,声调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郑雨眠又把头给低下来,说道:“你泡啊,我又没让你不泡。”
郑雨眠把手放在电脑上打字,假装去干别的事,她希望夏辞有点人性,不要像上次那样放那么多醋。
她笑着哭来着,她笑着哭来着,夏辞打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就想看着郑雨眠笑着又哭着的模样,她不是喜欢喝咖啡吗,这次就让她喝个够,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黑暗料理,夏辞露出的邪恶表情,拿着陈年老黑醋疯狂往杯子里面倒。
他疯了,他完全疯了,这根本不是给人喝的东西,他完全变成了残忍的野兽,郑雨眠扭头随意瞥了一眼,看到夏辞疯狂倒黑醋的样子,她它的胃里真的有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心里顿时感觉多了些怯意。
希望野兽有点人性,这根本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想法,哪怕一点苗头,郑雨眠有些郁闷的摸了摸额头。
“尝尝,主席尝尝我为您特制的咖啡。”夏辞笑着把咖啡端到郑雨眠的面前,那期待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把火在激烈的燃烧。
郑雨眠从电脑屏幕抬起头,有意无意,冷声的说道:“你放在旁边,我过会儿喝,我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凉了,就不好喝了,你还是现在先喝了吧。”夏才不会给郑雨眠任何逃脱的机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