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载玉被他问住了。“我爸搞批发的那个小铺面，一年也就净赚八十万左右。”
陈载玉琢磨了一下，猜测道：“能交得起八十万的学费，至少一年也得几千万的收入吧？”
至少几千万么？
商牧年摆弄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做什么才能一年赚几千万？”
陈载玉：“抢银行！”
商牧年冷哼一声，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水。
陈载玉一脸八卦：“谁的学费一年八十万？”
商牧年将拧好瓶盖，将矿泉水放到地上，起身准备打下半场。
“随便问问。”他的语气淡然得仿佛真的是随便问问。
“我知道是谁！”陈载玉指着他，一脸得意：“是江倾水对不对？”
商牧年正在活动的手臂微微一顿，随即挑眉望他一眼：“是她又怎么样？”
“我就知道江倾么啊玛了一丽水家世不简单，这姑娘既有气质又有气魄！没想到还真是富家大小姐……”
商牧年没再搭理他，单手托着篮球往地上拍着朝球场走。
“年哥等我！”陈载玉追上来想抢商牧年手里的球。
结果抢了半天把自己累得半死，连球都没摸到。
陈载玉弯腰，撑着膝盖大喘气，用下巴指了指商牧年的后面。
“江倾水在那边。”
商牧年信他才有鬼，抬手便是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去捡球的时候，商牧年不经意一瞥，看见了站在球场边上的江倾水。
江倾水旁边还站在路祺，路祺一直在和她说话，而她则是一言不发的盯着球场。
隔得很远，商牧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也听不见路祺和她说了什么，但他隐约感觉到了她的不耐。
身后传来陈载玉的欢呼声。
“终于让我摸到球了！”
商牧年分神看江倾水的时候，陈载玉抢到球了。
他抢到球之后就疯狂投篮，尽管投十个只中了一个，也开心得像个二傻子似的。
商牧年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单手抢过球，就带着球朝江倾水走了过去。
江倾水原本在教室里刷题。
后来路祺眼眶红红的来找她，眼线被眼泪晕染顺着脸颊流下两道黑灰色印记，嘴角瘪得和悲伤蛙流泪时一模一样。
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乔夏哭的时候有点像。
只不过乔夏用的眼线防水，所以她哭得更漂亮一些。
江倾水还是同意了路祺的请求——去操场陪她走走。
路祺哭得这么凄惨的原因也并不复杂，就是她的好姐妹抢了她看上的男生。
“那个小贱人竟然跟我抢男人，男人算什么东西？她竟然为了一个臭男人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呜呜呜……江姐，你那么厉害，你快帮我想个办法，我要好好修理那个贱人……”
路祺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话，并且说个不停，还不给江倾水说话的机会。
江倾水整个人都麻木了，就趴在球场边上看人打篮球。
“会打篮球吗？”
商牧年出现在跟前时，江倾水宛若看见了救星，原本垮着小脸顿时一亮。
“会一点！”
江倾水迫不及待的就要进球场。
转头看见还在哭哭啼啼的路祺，江倾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塞给她：“你接着哭，我同学叫我去打篮球，盛情难却，我先去了。”
路祺：“……”商牧年就是问会不会而已，哪里盛情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