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千道流和林蕴的区别。
“疯子！”
比比东低低地说着，眼角泛着红，心情糟糕透了。死亡带来的阴影直面于她的心灵。
林蕴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手，看玉小刚的眼神仿佛在看垃圾。
“那又如何。”
“只要能让你不爽就对了。”
林蕴没有选择杀死比比东，是因为比比东还有用处。比比东到底是武魂殿的教皇。
要是杀了比比东，这全大陆精英魂师大赛的负责人就变成了千道流或者是六大供奉之一。
林蕴一直嫌麻烦，当然不想要这些烦心事情找上门来，反正这里有个人来分担。
在事情未结束之前，她会饶比比东一命。
“还不快滚！”
光翎斗罗对着玉小刚冷哼一声，一脚踹在玉小刚的身上，“武魂殿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当着比比东的面来摧残着玉小刚，让比比东为之心疼。
他就是讨厌比比东，连带着讨厌玉小刚。
当然，他不会同情比比东的。在他看来，玉小刚能踩着比比东成就自己，那是比比东活该。
“……”
比比东咬着嘴唇，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林蕴，用手紧紧地攥着权杖，最后开口道：“好，这一切都依你所愿！”
“这位尊敬的武魂殿少主！”
比比东最终向林蕴低头了，她选择了隐忍。
这个怪物！
连九十五级的魂力都没有，就和她打成平手。这要是让林蕴继续成长下去，她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形势比人强，比比东放弃了维护自尊。
“早点说这话，你也不至于挨一剑。”
林蕴冷冷地说着，用不悦的眼神看向比比东，“你们之前在教皇殿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说句实话的，我挺想知道玉小刚的能耐。”
“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摧毁武魂殿……”
“你是用你那哄骗的技术还是用你那难看的容颜来出卖色相呢？”
林蕴就是来恶心玉小刚和比比东的。
她就是没有道德的人！
不光在外面偷听，还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是让他们膈应。
她就想看看玉小刚的能耐！
玉小刚颤抖着身体，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蕴。
他害怕自己一说，下一秒就又被打。
“怎么了？”
“变成哑巴了？”
林蕴没有看见玉小刚的动作，便又朝着玉小刚那边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玉小刚直接昏了过去。
“你！”
比比东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