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夏靖瑜一向是海量，此时还没有喝醉，听燕宁说容明死了有些疑惑。
“当初在明州协会实验室确实发生了爆炸，但没有彻底杀了他，他找到了雪国，而且以血缘关系待在了佘军身边，换了身份。”
段凛看了眼白老头，他似乎也没喝多少。
“你是说，佘明真的是容明？”
夏靖瑜惊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乖乖在位置上坐好。
“但是当初他的脸似乎得了什么病，已经溃烂了，却在到雪国之后好了。”
燕宁也看向白老头，她并不能看出容明得的病究竟是什么，但白老头或许知道。
迟临闻言立即将一张照片递了上来，照片上是当初容明在实验室的样子。
白老头接过照片，拿起搁在一边的眼睛皱眉观察了起来。
“他不是得病，而是被人下了毒。”
白老头一直往这方面研究，一眼就看出了容明的症状。
“毒？”
燕宁与段凛异口同声，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我也只在明州书籍记载里看到过，但要提取未满十岁幼儿体内的某种成分进行缓解，开始不会有异样，长久会致命。”
白老头说的有些感觉有些玄幻，实际和血液病是一个道理。
“你们杀了容明，佘军知道吗？”
夏靖瑜还算是清醒，当即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佘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杀了佘军那么宠爱的儿子，他不报仇才怪。
“被几个记者看到了。”
燕宁倒是没有后悔放走那几个记者，毕竟那几个记者只是普通人，而证据都已经被销毁了，即便佘军有理也没地方说。
“需不需要去做掉？”
闽宁从后方走了上来，平静的问道。
“不用了。”
燕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手端起桌上一个酒杯就要喝。
段凛眼疾手快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重新给她找了个干净的杯子，亲自给她倒上。
燕宁也没拒绝，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众人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都开始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段凛看着燕宁脸色微红的样子，心中一动快速敛住自己的目光。
……
特调局内，几个特员手中拿着一张资料和几张照片，走到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