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予延开了免提，杨晴的声音很快也传了过来。
萧夜沉揉了揉眉心，说：“笑笑没回家，今晚发生了什么，你再跟我详细说一遍。”
什么？！
没回家！
左予延脸色沉了下来。
听到沐笑笑没回家，杨晴也有些着急，今天沐笑笑愿意跟她换礼服穿的事，让她心中的好感度倍增，忙道：“你们走后我和沐小姐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我礼服破了，我们去了洗手间。”
杨晴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只要是她能想的起来的细节，半点都没落下。
“就这些？”
“也，也不是。”杨晴犹豫了下，才说：“当时她说她跟你约好马上要回家，说就在角落等你，所以我就去找了我的朋友，但我走的时候，沐小姐又把我叫住了。”
说到这里，杨晴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沐笑笑当时的反应真的太不正常了。
“她说了什么。”萧夜沉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她抱了我一下，祝我们幸福，还让我说跟他说声对不起，她没说那个他是谁，我也还没想明白。”
“把她的原话给我重复一遍。”
杨晴立刻重复了沐笑笑当时说的话，车厢内包括手机那边的萧夜沉都陷入了沉默。
左予延盯着手机，低喃，“她在跟谁说对不起？”
萧夜沉虽然没说话，可他也在想这个问题，甚至心中莫名的有种直觉。
那声对不起是说给他的。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