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放在宋彧嘴上的手，就这样跌进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眼眸中，这一次我才真正发现他眼中真的只有我。
宋彧就这么眼都不眨地一直看着我，随后双臂一松，转过身背对着我，过了很久才对我说道：“你再考虑一下吧。我这次是认真的……”他的声音很低，还有些沙哑。
我走到他的面前，“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听明白吗？”
宋彧微微别过了头，没有说话。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想要我怎么样？”我的语气多了一份急切。
“我……”宋彧看住了我，“我这次想把选择权交给你。”他挣开我的手，向这一边走去。
“从我们相遇到我娶了你，每一步都是我精心算计好的。你没有选择，也没得选，因为我全部给你抹掉了。”他转身看向我，“这次的离婚协议，应该是我唯一仅有的一次慈悲。我希望你不要浪费。”
唯一仅有的一次慈悲……
“如果你放掉了，那你这辈子也逃不掉了。”他走向我，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哪怕以后你的生活如同在炼狱一般，也不可以离开我半步。”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握成了拳状。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声音忽然变得颤抖，“还是你故意让我害怕你？”
宋彧笑了笑，“你不会想了解我的。”他用手轻抚我的脸颊，“那只会让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愿意见到我。”
我眉心微动，当我以为在我知道了一切以后，会向着宋彧又靠近一步时，才发现我反而离他更远了。
“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是什么样的吗？”宋彧的声音变得清明，却也充满了魅惑，“在我眼中，从来没有什么成全与放手。喜欢就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哪怕最后毁了，也得是毁在我手里。”
我缓缓低下了头，却发觉我的心跳异常平稳，并没有因为宋彧的话而感到什么心颤。
“我只问你一句，”我迎着他的目光走去，直到我的身体与他贴在了一起，“我是那个让你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人吗？”
宋彧眼神晃动了一下，一种我无法捕捉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后他一字一句说：“这辈子，只有你。”
我笑了起来。
这一刻我很庆幸，我还是我，哪怕我与宋彧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跨过去，我也不介意了。
我向着书桌走去，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将它撕了，“收起你的慈悲，我不需要。”
宋彧眉头紧锁，看着被我仍在地上的废纸，缓声道：“决定了？”
“对。”我的语气十分平淡。
“好，”宋彧向我走来，“记住你的决定。倘若你将来非要离开我，我不仅会圈禁你，我也就会遭到报应，不得好死。”
我立刻皱紧了眉头，刚要张嘴说话，宋彧的吻就扑面而来。
……
我们两个大约是这次的分别太过惊心动魄，一时之间都是呼吸混乱，眼看就要把持不住。尤其是宋彧，我的手触摸到他的胸膛时，那温度烫的惊人。
忽然，他用力一托，我就坐在了书桌上。
“这裙子，恐怕要浪费了。”宋彧盯着我的裙摆，喘着粗气说道。
我抬手就要阻止他，这时却听见萍萍在门外喊道：“先生，太太的姑妈来了。”
宋彧一愣，可是原本的动作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见他马上就探进我的裙摆里，我立刻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