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宸还在不停地给我打电话，我闭着眼都能想到他要和我说什么。
的确，王子宸没必要骗我，他说的那些证据肯定就是存在的。可是案子一天没定，那就不是一锤定音，即便所有证据指向了宋彧，我也必须亲耳听宋彧和我说，只有他说的，我才会信。
我按断了王子宸的电话后，就给王秘书打了过去，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小念……你……”
“我都知道了。”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您方便来见我吗？我知道这事，您肯定最清楚。”
王秘书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我去哪里见你？”
……
我把宋瀛给我发的地址，也给王秘书发了过去。
我们在不到十点的时候，在这个新公寓的楼下相遇了。
王秘书神色凝重，身上还有了一股烟味儿，在我印象中王秘书是绝对不会抽烟的。宋彧的这件事，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天冷，我们上去说。”
王秘书没有动，踌躇了一下，然后问我：“小念……你、你觉得……”
“我不相信。”我没等王秘书说完，就说了出来，“我心里也怀疑，他们和我说的这些证据，都指向了他。可是……”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只有他亲自承认，我才会相信。否则什么证据到了我的面前，都没用。”
王秘书笑了一下，“我们上楼，我和你细说。”
打开新公寓的门，里面竟然传来了淡淡的茉莉香，我的心不由得一揪，这该不会是宋彧早就……
紫色的窗帘，紫色的床单，衣柜里竟然还都是我衣服号码的新衣服。
“这……”我转头看向了王秘书。
他点了点头，“宋总本来是以为周子茹的事情会持续一段时间，如果有什么变动，他怕老爷极端，就预备下了这间公寓。”王秘书叹了口气，“谁知道……出了这事。”
我赶紧关上衣柜的大门，擦干了眼泪，再多看一眼，我怕我现在就会什么也不顾，只要疯狂找到宋彧！
我转身，“我们去客厅，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
“今天我从别墅出来以后，就去了公司。宋总一直没去，电话也关机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二少爷的电话。”
“中午……”我点了点头，一个蛛丝马迹也不放过，“宋瀛和我说林瑄的尸体就是在中午发现的。”
“不错，警察发现尸体后不久，就有人打电话报警说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草地上，这就是宋总。”
“他有没有受伤？”
王秘书摇了摇头，“宋总被发现的时候，刚刚才醒。他手上拿着刀，由于发现尸体的地点和宋总被发现的地点相距很近，步行不过十来分钟，警方自然而然就怀疑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血……宋彧身上的，还有刀上的，都是林瑄的？”
王秘书泄气地点了一下头，“警察沿着宋总这条线一路查下去，很快查到昨晚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在市里的一间酒吧外宋总和林瑄发生了争执。”
和宋瀛，还有王子宸说的一模一样。
沉默，我和王秘书很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