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又收回视线。
男子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深了深。
害羞？
见来了人，柳闭颜也不好当面放肆，许这相互间还是认识的，只是关系见不得好。
收回手，放置于身后。
“何事？”
来人收回放在风凝兮身上的目光，转而面向他，唇角弧度不变，只是神色冷了些。
“某方才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风小姐明显是不欲多谈，你还上赶着跟过去，如今讨了不好，又恼羞成怒。”
“试问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
柳闭颜目光也徒然变冷，他又以为自己是谁？
以为自己身份比他高到哪里？
视线直接与他对上。
“与你何干？”
“与某并无干系，只是这不妨碍某管闲事。”
他手摇折扇，笑得毫无畏惧，与他对上。
风凝兮眨眨眼，既然是喜欢管闲事，那……
二话不说，转身迈步便走。
“小姐！”
语儿刚怔愣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一眼不见小姐又要二话不说弃她而去，忙又跟上。
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日子一天到晚都在跟着她，除此之外好像什么事都没做过！
最关键是她居然觉得这些日子比以往的累！
风凝兮迈步走了段路程，忽地感觉到背后有人跟着，不做搭理地继续走着。
身后的人却忽地闪到了她跟前来。
伸出折扇来置于她跟前。
“怎的？你恩人方才替你解围？你就连一句谢谢也不曾说？”
风凝兮脑袋一偏，轻轻巧巧闪过。
什么恩人？
若方才不是他突然出现，她早就当即把他蹄子给剁下来了。
解围……
是解了围，不过不是她的。
旁边小厮头低地不能再低，完了，公子今日脑子不正常了，他日后居然要一辈子在风家小姐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耻辱啊耻辱！
“喂……”
那位公子见她方才那灵巧一闪，脑海怔愣一瞬。
运气？巧合？
随即再闪身上去，这次到她跟面前。
这次总逃不掉？
风凝兮嘴角抽蓄一瞬，手上团扇自然一挥，他瞬间潜意识往旁边闪去。
一时不察，她便又往后边去了。
他忽地有些想骂人。
身边小厮着实是看不下去了：“路公子啊路公子，您这副模样，和方才口中那位柳公子，又有何区别？”
路知行正要开口反驳，他和刘闭颜差别可大了，他说归说做归做，总而言之没上手不是？
风凝兮却突地顿住，回过头。
团扇掩面，看不清她下半张脸，只能见到一双水波幽深的眼眸，眼角略微向上勾起，似自带着几分笑意。
乍一看眼底清澈动人，可眼尾又带着妖冶。
语儿急匆匆刹住车，差点与她撞了刚满怀。视线猝不及防跌进她的眼睛里，脑海顿觉恍惚。
路知行怔愣一瞬，看向她。
朦朦胧胧团扇下，嘴角缓缓勾起，含着妖，带着佞。
“你方才说，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