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那你女儿呢?”
“十一岁。”
“你十四岁就有了孩子?”
“第一任妻子带来的。”
“哦,那你要坚强。”萨维尼安同情的拍了拍唐璜的肩膀。
塔芙耶实在看不去自己的憨货同伴被明显胡诌的话语骗了,以借口检查伤口为名,打断了唐璜与萨维尼安的交谈。她对唐璜救助他们的行为表达了由衷的感激,但不打算说实话,也没想去探听唐璜嘴里的实话,怎么看唐璜这一行人都古怪了一点。
于是,在同行者们打算维持冷漠的关系时,吃饱喝足的萝克珊又悄悄出去溜达了一圈,把之前夜晚死掉的野狼们切了点样本回来,留给唐璜琢磨。
白天的时候大家相安无事,走进一个小镇权且算是落脚的地方,到了晚上,等塔芙耶和萨维尼安睡下的时候,唐璜与他的随行人员秉烛夜谈......除了七罪,她现在几乎还是个外人。
“从萝克珊提取的三十四份样本来看,这些在追击塔芙耶与萨维尼安途中死掉的狼全部都可以对得起‘死因可疑’四个字,也就是说,它们每一匹都死于一种偶然性的事故,当小概率相互堆叠,它们的死亡就不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了。”
“是诅咒?”巴麻美问道。
“不,诅咒是一种定向反馈的力量,施法者通过指定时间、空间、地点或者人物,甚至是某一个动作某一种语言某一个单词来施加诅咒,同时设定一个触发媒介,有时候诅咒媒介本身就是施法者,所以诅咒的情况非常复杂,但有一点可以归结,那就是施法者一定带着恶意。
我觉得,比起诅咒,那些击毙野狼的力量比较像祝福,比如维克托身上‘穷神’克莱恩的祝福一样,通过支付某种代价,而获得相应的效果。”
被点名的基佬杀手茫然的抬起头来,他在唐璜的阵营里一直是个边缘人物,不知何德何能得到了唐璜的关注。
“维克托,你有感受到什么吗?”
维克托摇了摇头,听到萝克珊——团队里他最害怕的人物说道:“即便是祝福,也该有一个施法者,或者有施法媒介在他们两个身上,恕我直言,无论是那个炼金师还是一无是处的舔狗,都不可能成为施法者,他们一人只需要我出一剑。”
“这么快就把萨维尼安定性为舔狗了?”唐璜楞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欣喜的看到加鲁什增加新的同伴了,值得我们开香槟庆祝,同时维护正版舔斗士权益,打击盗版舔狗的事情迫在眉睫。”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每当说起加鲁什的一桩桩,一件件的时候,空气里总是浮现快活的气息。
“换而言之,就是施法媒介搞的鬼咯。”雪华绮晶靠在唐璜身上琢磨道:“可是,我也没看出他们身上有道具散发的强烈波动啊。”
“或许道具未必是东西,而是人。”唐璜回答,“说起来萨维尼安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好像有人和我提及过,又被我当成了垃圾信息从记忆里删除了。”
他唤来炼狱七姐妹里的一位,让她去巴黎找安布雷拉俱乐部的成员调查看看谁知道萨维尼安的情况,穿着红衣服高叉衣搭配吊带袜的长腿姐姐半跪下来表示定不辱命后,化为金色的蝴蝶消散了。
“我收回我的话,”萝克珊桌子下的腿蹭着唐璜,表面上她还是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掌托着腮帮,用一副慵懒的、无聊的语气说:“那两个人值得再看看,即便他们本身被一个强力的存在作为施法媒介,又惹来暗黑舔狗兄弟会的追杀,也代表他们身上有不凡之处,毕竟,谁也不会单纯关注两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