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加鲁什既生气又害怕,生气的是唐璜变成他最重要的朋友的样子愚弄他,害怕的是大法师的外表,被幼女调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唐璜的调教术师承女大公的调教艺术,在不会一下子把人玩坏的限制内,怎么愉悦怎么玩。
“是我,你向你的好朋友撒了谎,你的舔狗教核心成员又只有你一个,除了我,谁还能找到这里。”唐璜搬了个椅子坐下,“何况,是你叫我来的。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的话,支使我的代价可是非常沉重的。”
加鲁什点点头,然后开始脱裤子,唐璜的指尖酝酿着阳痿术,不过在看到男人大腿上交错的伤痕后就把法术抹去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问道:“你当过兵,学过刀术,再加上跑得快,能追上并伤到你的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是啊,”加鲁什提起裤子说道:“在前天,我看到一个小姐,准确来说是小姐的哥哥陷入一场阴谋中。事情是这样:那位小姐的父亲有很多钱,在父亲去世之后全部由她哥哥继承,而她哥哥没结婚,也就意味着如果她哥哥暴毙的话,这位小姐就能就能继承巨额家产。
然后,我听到三楼的房客,一个叫伏脱冷的混混鼓动穷大学生拉斯蒂涅去追求那位小姐,在那位暂时还算贫苦户的小姐答应求婚后,他这边就立刻安排手下挑衅小姐的哥哥,在决斗里干掉他。
这样,拉斯蒂涅就能娶一位带来巨额嫁妆的小姐,而伏脱冷要二十万,这就是他们的谋划。当然,我听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在我和伏脱冷一番斗智斗勇后,成功规避了那位小姐哥哥的死亡。”
“拉斯蒂涅.....”唐璜咀嚼着这个名字,“那个穷大学生的全名叫什么?”
“欧也纳·德·拉斯蒂涅,据说他家是落魄贵族,有一位叫鲍赛昂子爵夫人的远亲,拉斯蒂涅很想攀附远亲的权势,只可惜没什么门路,碰了一鼻子灰,目前的话,多少还算一个有良知的人,但伏脱冷就不一样了。”
加鲁什苦笑着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伤口说:“伏脱冷发现我了,然后我就迎来了凶狠的报复,他有一批很强又歹毒的手下,实在是不好提防。公寓算是唯一的安全据点,他不敢在公寓里弄死我以免引来警察,所以.....你有吃的吗,我已经躲在公寓里三天没吃饭了。”
“行吧。”
唐璜掏出几根黑又粗的能量棒递给加鲁什,看对方就着水一点点的嚼碎咽下,似乎是沉浸在又能吃上东西的感动里。
在加鲁什吃饭的时候,他随口问道:“那位小姐你很喜欢吗?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的幸福拼尽全力了。”
“我很喜欢她,只是她不喜欢我,还嫌我脏。”
加鲁什可怜兮兮的,但不久之后又自我感动,低声说道:“她幸福就好,看着她很幸福,我也暖洋洋的。”
“夏天暖洋洋不奇怪,但冬天你就要冻得难受了。”唐璜看向窗外,“放心吧,我已经替你交了一年的房租,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搬进去。”
“谢谢。”
“不用谢,你还有活的更久一些,我才能找到更多乐趣。”唐璜抬手说道:“伏脱冷为什么会找拉斯蒂涅,而不是自己单干?”
“因为他画风比较硬派粗犷,人妻少妇喜欢这样的调调,但少女们只想要白马王子,而拉斯蒂涅就是这样的白马王子,他仪表堂堂,气质好,只是没地位没钱,而且太天真。他单恋着纽沁根男爵夫人,男爵夫人却看不上他,他还傻不拉几的等待着,连舔都不会,你还算什么男人,上去就是一顿猛舔啊,我一旁观者都看的着急。”
当舔狗不仅舔不到,最后一无所有不是更悲惨吗?唐璜想,不过,他正要找纽沁根银行夫人,角色之间因为奇妙的姻缘自动汇聚到一起。
就在唐璜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隔壁的咳嗽声,加鲁什皱了皱眉头说道:“又是高老头。”
“高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