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没什么,那里不可能寄宿着让我变强的力量,”唐璜挠了挠脸颊,“该怎么说,就像是在整理家务的时候,突然在抽屉最底端找到了一本破旧的日记本,翻开之后,泛黄的页面上满满都是回忆,只有纪念的意义,没有实际的意义。”
“但我觉得这是有意义的啊。”
“比起这个,我倒觉得这一条更有意义。”唐璜不愿多谈自己的过去,转移了话题说:“根据法师的情报,菲尔米亚妮夫人具有三个面貌:有时候她严肃的让人想起政府官员,有时候她慵懒的就像油画里的美人,有时候她又能让人产生刺骨的寒意。”
“多重人格,还是善于伪装?”
“还记得我们被吸引来第戎的、关乎菲尔米亚妮夫人的流言蜚语吗?不同的人在描述菲尔米亚妮夫人时掺杂了个人感情、各自道听途说与结合事实的扭曲夸张,以前我们觉得这纯粹是人们爱吹牛皮,宁愿谎话连篇也不愿意闭嘴的本性导致的信息的扭曲,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菲尔米亚妮夫人表现出了明显的二元对立属性,她既低调又张扬,既保守又开放,既节约又奢侈,既朴素又艳丽,既严肃又懒散,既富有心机又天真无邪,而法师们所说的寒意与缺乏对生命的尊重,恰恰贯穿了这对立的二元属性。”
“这就是双重人格吧,”巴麻美不擅长猜谜,“大概,就是丈夫跑了受了委屈,所以精神上受了刺激,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哪样的,但心底埋藏的是对丈夫的怨恨。”
“是个很大胆的猜想呢麻美,我既没有证据支持你的猜想,也没有证据否定你的猜想,这位漂亮又亲切的小姐,可有兴致与我一起去解开谜团。”
“乐意之至,唐璜先生。”
用了一天来修整和观察其他的游戏参赛者后,唐璜与巴麻美动身前往渡船街404号,第戎法师协会的监视仍在,不过他们竭力不让自己的存在感被察觉出来。唐璜拷问监视者的事情多半是被他们发现了,见识了大法师的手段后,这些菜鸡也都安静下来,不敢直接的表示排斥之一,只是他们的隐藏太多拙劣,就连巴麻美的猴版探测雷达都能发现他们的生命体征。
渡船街从未有如此热闹的时刻,这条街道原本位于富人区的边界,环境清幽,是个老头老太太们静养的好地方,这些老人发现自己生儿育女一辈子,高产赛母猪后并没有换来“养儿防老”的安全感,反而那些不成器的孩子们为了他们给自己留下的一点年金还在撕逼(@高老头)。
现在,这些老头老太太陆陆续续的死掉,空下的住宅也没人试图修整或者让新人住进去,于是渡船街便渐渐的成为“灵魂摆渡之街”,真正变成了一片幽静之地,据说那里满是死灵,连法师都不愿意靠近......直到1778年,菲尔米亚妮夫人搬进来为止,才让渡船街有了些许生机。
而现在,渡船街因为夫人的游戏彻底被炒热了,每一天都有挑战者踏入住宅,不消片刻就狼狈的从住宅里逃出来,显然是游戏失败了,但他们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却没有人愿意说,法师强行解读记忆的结果是一片厚厚的马赛克。
即便如此,卡迪央家的宝物依然吸引了作死力max的冒险者,唐璜没等多久就排到了入口的位置,领到了随机分配的、属于他的三个问题——
是什么每天在白昼里死去,却在夜晚重新诞生?
是什么犹如火焰般燃烧,但当你死去,它就会变得冰冷?
让你燃起烈火的冰块是什么?
这三个问题提出,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拿什么作品魔改了《菲尔米亚妮夫人》,小说原本是巴尔扎克在几天之内完成的一个短篇,最初发表在一八三二年二月十九日《巴黎杂志》上;同年十月收入《新哲理故事集》;一八三五年收入《十九世纪风俗研究》;在一八四二年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一卷中,正式归入“私人生活场景”。
故事非常简单:男主角舔狗的亲戚错愕的发现男主角把祖产变卖,全都送给了菲尔米亚妮夫人,自己窝在公寓里穷困潦倒,那位亲戚于是找上门,一边打听菲尔米亚妮夫人的人品,最后找到他侄子舔狗得到了真相。因为被舔狗舔的很舒服,所以死了丈夫的菲尔米亚妮夫人就嫁给了舔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摘掉了舔狗的帽子。
综上,这是篇不折不扣的爽文,以男主角的父亲视角来看:劳资把你家搞得家破人亡,劳资的儿子还在你家女儿的身体上开始加速啊哈哈哈哈。
第五十三章菲尔米亚妮夫人(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