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法语的教学到此为止,接下来由你自学,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抽查你的进度。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魔法。”
“万岁。”
娜波莉振臂欢呼,看到唐璜的目光后她急忙整理自己的鬓发与衣着,提起裙子行了一礼。她是个聪明的小蛮子,许多东西一学就会。
“看来咱们找对了人,”偷窥的女主人对丈夫说:“维里埃先生是真心实意在教导咱们家的孩子。”
“而且对娜波莉很好,”卡洛补充道:“我见过他把巧克力糖块当做奖励送给娜波莉。在我去巴黎觐见王上的时候,听闻只有有钱人需要四个壮汉服侍才能享受这种美味”(当时人们饮用热巧克力,非常麻烦,详情可以见狄更斯在《双城记》里的描述)。
欧罗巴饮用巧克力的历史,始于新大陆发现以后,传奇大法师、精英冒险者哥伦布将可可豆献予西班牙王室,可是因为味道太过苦涩,根据当地人的方法制造的饮料巧克力特尔被当做“喂猪的苦水”,更多的作为提神、利尿、催吐的药品。
直到另一位精英冒险者科尔特斯改良了配方,加入蜂蜜、蔗糖与香草之后,改版的巧克力特尔摇身一变,被王室钦定为只能属于“高贵的味蕾”,西班牙人独享热巧克力接近一百年,直到17世纪,作为嫁妆的一部分,被西班牙公主带到了路易十三的宫廷,又因路易十四与另一位西班牙公主的联姻而得到推广。
在18世纪,也就是唐璜所处的这个时代,热巧克力的价格平稳的下降,不过距离人人都能饮用还有段距离。以卡洛先生四千法郎的年金,倒也不是买不起,只是会肉痛一番。所以他们看到唐璜拿巧克力糖块给自家女儿时,才会那么惊讶。
这个拉斯蒂涅该不会是个热衷小女孩的变态吧......这样的疑惑一直存于夫妇两人的心中,所以他们一直在暗中盯着,生怕有什么差池。
唐璜不知道他的随意举动为这家的主人带来的困扰,在教导娜波莉之余,他还阅读了布宛纳巴家的藏书,希望找到某些线索,遗憾的是,藏书里记载的尽是他已经知道的东西或是谬论。
好在他并不孤单,每当夜幕降临,他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梦搜歌的庭院就会出现在眼前。他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听着舞台上的梦魇歌唱,空旷的剧场里只有他的掌声回荡。
梦魇之所以在他梦里,是当天完成指引的任务后,她没有急着回去,待在唐璜的梦境里准备瞧瞧令男人执念的女人是谁。结果,因为某个蓝毛智障的乱入,她被临时的寄宿者唐璜卷入时空的涡流里,一起来了这里。
唐璜看到她自然很高兴,在梦魇唱完第一首歌跳下来,对他羞怯笑着的时候,他就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总是独来独往的葛莉欧妮吃不消这样的热情,她本想推开唐璜的,但唐璜的喜悦亦是她的食粮,她也就放松身体,任由男人搂抱着她,手指在男人的肋部戳来戳去。
当唐璜放开她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一张嫌弃脸。梦魇小姐声音清丽婉转,在舞台上富有表现力,但在台下意外的是个阴沉系角色,社交无能,因而每晚的交流都是唐璜对她单方面的问答。
“梦魇想要出现在物质世界,需要操控人类宿主对吧,你需要我为你找一名人类宿主吗?”
“不需要,我对在现实里活动的兴趣不大。”
葛莉欧妮摇了摇头,她极富特色的纯白十字形瞳孔盯着坐在旁边的唐璜说:“比起这个,你那边的进展呢?”
“我想要先找到我失落的伙伴们,找到刘璐,然后再面对如何回去的问题。我们之间的意志链接十分模糊,她们似乎存在于异时空里,我需要找到‘信标’。”
“嗯,就是异世界与这里接触的点,如果我动用我的权能倒是能轻易找到,但是,那无疑也加速了刘璐成为门之钥的过程。所以我想要尽可能的保存这份力量,转而寻找替代的方法。”
“我?”
“嗯,异世界的灵魂波纹与这里的灵魂波纹不一样,站在梦魇的角度,如果信标在附近的话,你必然能感受到不和谐之处,那么在不和谐之处的调查就能入手坐标的信息。”
“我尽力,事先声明,完全信任我的能力可不太好,至少打架我帮不上你。”
“没关系,你只要去做就好,我判断你值得我托付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