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听到唐璜的话,慌慌张张的跑开了。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说出的现实打击到了小姑娘,回过头看的时候发现俾斯麦站在对面,灰色的毛衣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臂弯里搭着薄外套。
“呃,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全部。”俾斯麦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怎么看?”
“如果有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说喜欢你,长大要和你结婚,你什么反应?”
“当然是欣喜若....等等,我开玩笑的。”
俾斯麦挽住了唐璜的手臂,盯着他的眼睛说:“结合你以往的劣行,我可不觉得你在开玩笑,就连你的佩剑白雪公主都是个幼女。”
提及白雪公主,则成为了唐璜困惑不解的另一件事。他已经找回了大部分记忆,各种技能和道具都能好好使用,但他的生物武器白雪公主却还在沉睡之中,无法以吸血鬼的形态出现。
他尝试过唤醒白雪公主,哪怕割破手腕让剑刃饱饮自己的鲜血也无济于事。雪华绮晶说小吸血鬼还活着,只是某些她也没弄懂的因素阻止吸血鬼醒来。而当唐璜求助于白雪公主的生母茜茜时,前奥地利皇后对自己的女儿表现出深恶痛绝的态度。
“即便知道如何唤醒她我也不会帮你的,”女人尖锐的指甲在唐璜的肌肤上制造了小小的涡旋,“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一个老怪物的灵魂占据,小天使的人生被恶劣扭曲的玩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从没把我当成过母亲,我也没把她当成我的孩子。”
女人结下的仇怨往往一辈子都不会化解,哪怕好脾气的茜茜也是一样。不过从品尝唐璜血液的第一秒起,她的怨恨就被欲望取代,牵引着男人的手放在胸口。
“光是想着你,它就已经变得涨涨了,你要对它负责啊。”
男人当然知道该怎么负责,漫长的时间后,女人发出一声长叹,踉跄着起来。吸取了菲蕾丝的教训,唐璜做好了避孕措施,又反复询问了茜茜的安全期,差点把欲火中烧的女人惹毛。
在茜茜的理解里,一个女人把身体最美好的一面坦诚展示给情人的时候,如果情人做的不是温柔的拥吻品尝而是问她的亲戚来的时间,这无疑是对女人的羞辱。
茜茜前脚刚回到魔物娘的世界,俾斯麦后脚就登门拜访,德国姑娘看到男人脖子上的咬痕与衣领遮掩的吻痕时便明白了一切。她没见过茜茜,不过在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一个美丽又幼稚的女人,换而言之,一个对男人而言绝好的玩物。
占有一个男人,通过在他身上留下印痕或者让他品尝自己身体的美妙是花瓶惯用的手法。这种方法可以短暂的拴住一个男人,但就算是不会衰老的身体,男人也会有玩腻的那一天,转而寻求其他新鲜的肉体,他们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想要更长久的留住一个男人,就要在除此之外的什么领域,成为他无可或缺的存在。虽然缺乏激情,但笑到最后的一定是她。
所以俾斯麦在面对唐璜的花心时,除非是黎塞留那样的同行,大体上总能保持平常心。
“你在想什么?”俾斯麦盯着出神的唐璜问。
“白雪公主的事。”唐璜摇了摇头,“关于你刚才说的,我也能理解。小孩子怀着憧憬对大人说的爱,长大后对当事人来说也只是一段有趣又羞耻的回忆,没人会当真。你喜欢的人会长大,会离开,甚至发现她远没有你憧憬的那么美好。”
“这并不是单纯对一个小姑娘喜欢我的看法,对吧。”俾斯麦抬头看着比他高的唐璜,“从以前我就想知道,提督,你是为谁而战。”
“为谁而战.....当然是为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