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维多利亚母亲的名义，我问你，你会娶我的女儿吗？”
“世人都知道我和哈布斯堡家的公主结了婚。”
“这是对不知情的人而言吧，你和那位女皇的关系更像臣子与主君，你们做过夫妻的事情吗？”
“关于这件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只要我还在哈布斯堡家的战车上，我就不会离婚。”
“我女儿知道吗？”
“她知道，因而才越发坚定的留在我身边。”唐璜笑了笑，“虽然是个不完美的情妇，但她在为英国，为了陛下服务，竭力通过影响我来间接影响奥地利。”
“这个傻孩子，在你身边过了那么久认识还不如我，加布里埃先生，你这种野心家不会被一个女人绊住手脚。”
“给维多利亚一个虚假的希望不好吗？只要有了‘笼络男人’这个借口，她因为婚外情而忍受的道德压力、她没有名分的委屈与被锁在房间中的抑郁都有了可以忍耐的理由，一旦她失去了这个理由，你大可以猜猜可怜的长公主殿下有多大概率保持住健全的人格。”
“你在威胁我？”
“不，在说真话而已。这是你对我的要求。”
“这一点你倒是诚实，”维多利亚女王冷笑了一下说，“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只要我还代表着奥地利，英国又不打算和奥地利开战的话，我想我的人身安全可以得到保障。”
维多利亚女王拄着拐杖沉默了许久，她地上的影子渐渐变得暗淡，黑夜将至，阴冷的天空在酝酿一场雪。
“我能问个问题吗，女王陛下？”
“请说。”
“阿尔伯特亲王已经去世两年了，你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吗？”
“不，我会为我丈夫守住我的忠贞.....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
“今天你就在白金汉宫吧，我把维多利亚接到奥斯克庄园，有些事她的兄弟姐妹也该知道。”
唐璜觉得“该知道的事情”里八成不会提到自己，他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目送女王渐渐走远，然后掏出镜子来，雪华绮晶正看着他。
“她说了谎，”蔷薇少女说，“她不会为自己的亡夫守住贞洁，从灵魂到肉体，她的波动非常明显，似乎和有和主人相同的感觉。”
相同的感觉......魔物娘的血脉？推导出这一点后的唐璜轻轻笑了起来。
当他发现人身上可以利用的弱点时，总会发自内心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