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看了眼已经打崩了半座山丘,空气里只余下残影与交错的剑光,神仙打神仙的,他们这些凡人打凡人的,兵对兵将对将倒也说得过去。
于洛憋足了力气高声呼喊,声音在林子里久久回荡:“冲上去,杀呀,弟兄们!我们还能让这群强盗耍了吗?”
共和军的两翼试图脱离了打得难解难分的战场,再次扇形射击白军。可是这次白军吸取了教训,每支队伍后面都有数量上远远占优势的舒昂党匪徒穷追不舍。
现在在战场上,共和军不再是在一个点上作战,而是在三个点上拼杀,往日里幽静的空谷如今回响着密集的枪声。双方究竟谁胜谁负在半个小时之内还难以预料,最终都可能因伤亡过重而不得不偃旗息鼓。
蓝军和舒昂党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双方都打红了眼。正在这时,远远隐约传来鼓声,从声音的方向判断,击鼓的部队大概正穿越河谷。
“是富热尔的国民自卫军!”于洛的斥候欢呼,“我们回去报信的人已经带着友军回来了!”
共和军的欢呼声传进舒昂党人首领的耳朵,保王党徒已经有了跑路的意思,但立刻就被军官们如同杰哥般的吼叫制止住。首领低声下达了两三道命令,很快被传给白军士兵们,于是他们开始井然有序地撤退。
不要说共和军的士兵,就连于洛见了都暗暗称奇:命令传下来,一批身强力壮的舒昂党人立刻一字排开,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其余的舒昂党和伤员便退下去,往枪里上弹药。
忽然,伤员们一个个敏捷地攀上路右边的高地,有半数舒昂党跟在后面,他们上山如履平地,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山头,只露出一颗颗结实的脑瓜。他们在山头利用树木做掩体,把枪口瞄准战场上剩下的蓝军。
共和军按照于洛不断重复的命令,也迅速排成横队,在路上摆下与舒昂党的长蛇阵对抗的阵势。舒昂党的长蛇阵缓缓后撤,且战且退,朝向同伴的火力掩护圈迂回。待撤到路旁的大沟边,便轮到他们爬坡了。坡很高,上面由舒昂党控制着,他们奋力攀登,要和自己人汇合。共和军的子弹准确地射过来,把他们纷纷打落到沟里。沟上边的舒昂党以子弹回报,杀伤的准确性平分秋色。
这时,富热尔的援军飞奔而至,赶到交战地点,他们有三百名士兵、五十名支援者还有一个炮兵小组——只可惜没有骑兵,共和国的骑兵全部都被抽调到了东线和南线战场,与那里的兄弟部队相比,这里的共和军和要饭的也差不了多少。
为了尽快赶上战斗,两头托着轻型火炮组件的阿米驴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炮弹是人类搬运的),大声叫着向人类抱怨它们的痛苦。
他们刚到,战斗就平息了。
第十九章东方永夜抄~舒昂党人(4)
萨菲萝丝看到己方已经露出颓势,终止了与萝克珊的战斗主动撤退了。当战斗结束,国民自卫军和这几个士兵转回来,和共和军的部队汇合一处。
这一仗,部队损失不可谓不重。所有的旧军帽都挑到刺刀尖上,所有的枪齐刷刷高高举起,士兵们异口同声,高呼两遍:“共和国万岁!”
就连伤员也倚着路旁的土堆上,和大家一起纵情地欢呼。于洛指着归来的萝克珊说:“怎么样!这就是我们的好汉!”
我可不想跟着你们放臭烘烘的好汉。萝克珊想。
跟在唐璜身边那么长,萝克珊不靠爱憎也能学到一两分本事,不经唐璜的提醒,她就转向了白军丢在附近的几个伤员,如今做了共和国的俘虏。
女大剑舔了舔嘴唇,眼中放射出兴奋的光芒,这个时代可没有日内瓦公约,她对俘虏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他们弄出点好听的声音,怎么对的起“审问”这个词汇呢?
而在俘虏npc眼中,名为萝克珊的光头壮汉正绽放淫邪的笑容,俘虏有着虔诚的信仰,他不怕枪毙或者砍头,只是怕ju花变成向日葵而死,作为男人而言那种死法太屈辱了。
“你们的将军叫什么?”萝克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