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民的时间无穷无尽,这无穷无尽就成为了她们的敌人,心怀高远的志向且拥有才能之人,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中去,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而对更多普通的月之民来说,无限的时间是一种毒药,他们没有让自己沉浸书海受苦的毅力,也没有制定正确而长远的计划的眼光,更不可能产生什么利人的抱负。
缺乏毅力让他们追求享乐,没有长远的计划只能享乐,自私自利驱使他们享乐,享乐麻痹了他们的感官,使得他们对于享乐的追求越来越流于简单粗暴,以获得直观的快感。
当最极致的快乐也无法让他们欢愉的时候,剩下的只有疲惫的肉体和灵魂,当疲惫也被忘却的时候,剩下的只有空虚。
对于辉夜与妹红彼此而言,她们那触目惊心要打上马赛克的争斗都是排遣寂寞的手段,持续三百年的争斗,大大缓解了她们的空虚,强制性的为她们的生活锁定了一个目标。
如果她们中有任何一个死去,另一个也有很大可能在三百年内因为寂寞而发狂。
重新确保了红魔馆的秩序后,唐璜把视线转回了游戏内,打入决赛的不出所料是冥界不死鸟队,刘璐的修格斯女仆加入的队伍。
决赛会决出一个前往迷途竹林解决异变的名额,黎塞留一直有盯住对方,以防止在她足球踢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对方偷偷摸摸把异变解决。
赢了比赛,输了人生,巴麻美犯下的错误她已经不会再重复一次了。
冥界不死鸟队战力惊人,刘璐的修格斯女仆与门将的位置相性极佳,女仆在人形态菜的抠脚,基本见到她蒙十脚能进十脚的水平,然而当她用拟态能力变成别的生物时就展现出统治级别的实力:比如变成蜈蚣蚰蜒类似的多足生物,比如变成巨大的海星撑住球门,比如变成一头大象……
决赛之前,修格斯女仆还有别的手段,比如变成多手多足的人类,一团蠕动的肉块,让人或者妖怪在生理上感到极度的不适,所以在决赛之前的会议上被禁止了。
这时候,一只兔子来到了红魔馆。
其他游戏里的npc只知道这是来自迷途竹林的妖怪兔子,但黎塞留却知道对方是因幡帝,投靠了永远亭的妖怪兔子首领,抢在蕾米莉亚命令咲夜把那兔子剥了烤着吃之前,抢在正有此意的咲夜动手实践之前,黎塞留把因幡帝请到了自己房间里。
“有事?”黎塞留问道。
“我是来自永远亭的使者。”
妖怪兔子停顿一下,看黎塞留没有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意思,接着说:“我代表永远亭有个提议,白天的时候我们会把满月还回去,然后到下一个满月时再把月亮替换,切断月之使者来到这里的路线。
做为你们高抬贵手的报酬,我们准备了药物,一种兴奋剂,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内发挥全部潜能的美妙药物。”
“拒绝她,黎塞留。”唐璜说道:“无论抱有何种目的,竞技运动吃药都是一种卑劣的行为,它或许能够让运动员刷新成绩,却会让他们后半生都生活在药物的伤害与公众的指责里。药物越是强力,对人的身体与代谢系统的损害越是强大。
这是不对的,运动的意义在于用自己的努力实现更高更快更强的愿望,而非以愿望来成全自己的努力,无论是心灵的宁静还是肉体的宁静,最后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来实现。”
黎塞留把唐璜的话稍加变动后告知了妖怪兔,因幡帝似懂非懂的离开了。法国船精很清楚,永远亭会两面下注,参与决赛的两支队伍都会被推销禁药。
而禁药,恰恰是足球规则里不允许的。
所以机智的法国船精在比赛开始时提议双方球队进行尿检,正常情况下这应该等到比赛后进行,然而妖怪们不靠谱的天性使得她们同意了黎塞留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