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通过人道主义空论派的胜利而获得人人幸福。”爱读书的妖怪朱鹭子说
“嘘!肃静!听人家说!”唯恐天下不乱的雾雨魔理沙起哄道。
“诸位,”主持竞选的慧音微笑着说,“辩论开始了,请你们注意听发言人讲话,让她说明白。”
“在每一个过渡时期,诸位,”爱丽丝·威震天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下去,“我们正是处在这样一个时期……”
“哞……”巴麻美突然学了声牛叫。
这当然也是唐璜的指示,既然已经扰乱了一次爱丽丝·威震天的思路,他就不介意扰乱第二次,而且辩论这种东西,无论是在哪个场合,无论为了哪个目的,具有以下两个优点的人比较容易获得胜利——
嗓门大的人;善于打断对方的人。
他让巴麻美学牛叫就是政客们雇佣人手给对手捣乱的时候常用的一种手法,这种手法因为读了《影视制作手册》而更具幽默和创意。
只是巴麻美不好让十六夜咲夜学牛叫,只好自己来。魔法少女觉得这场游戏对她是一种折磨,因为她做出了种种出格的举动:贿选,大声对唐璜表白,大喊大叫到破音,还当众怪叫……一桩桩一件件,她的羞耻心已经快要归零了。
选民们哄堂大笑,何况这是掺杂了妖怪的聚会。魔法使叉起双臂,等待这场暴风雨般的笑声过去。
“如果刚才发言的人打算教训我一通,”她接着说下去,“告诉我,我追随的是光荣地保卫人间之里权利的队伍,那我真要感谢这位与我素昧平生的人打断我讲话。
在我看来,进步就是实现妖怪贤者建立幻想乡时向里面的人与妖许诺的一切,就是加强沟通和平共处,就是……”
“那么你是站在人类这一边咯!”巴麻美说。
如果前几次她还处于就事论事,那么这一次她就按照唐璜的指示展开了人身攻击——尽管心怀对魔法使的愧疚,她还是那么做了。
魔法使分为两种,一种是像雾雨魔理沙那样是人类,但职业是魔法使的,还有一种由人类变成的妖怪魔法使,那么魔法使就是他们的种族,就比如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是魔法使,而按职业来说或许称为人偶使更为恰当。
一个由人类变成的妖怪,就注定她在人类与妖怪之间立场进行二选一的场合会变得异常尴尬,她当然会选择妖怪,只不过比其他妖怪对人类更有感情罢了。
可这里是人间之里,她如果虚心假意的承认自己更爱人类,那对于妖怪来说亦是一种背叛,何况像她这样强力的妖怪站在人类一边,对幻想乡的平衡也不利,博丽巫女不会允许这样的行为。
人间之里,只有永远一盘散沙并且盲目痴愚,才是能让幻想乡成为妖怪们的乐园。
“不是,”魔法使接口说,“希望幻想乡各个势力正常、合法地发展,这就是人类派么?在我看来,进步就是要在幻想乡大家庭各成员中重建兄弟姐妹般友爱的关系,我们不能否认,还有许多人在受苦……”
到了下午三点钟的时候,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还在解释什么是进步,有几个与会者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说明已经睡得很熟。狡猾的唐璜通过巴麻美鼓动所有的人像听布道一样听发言人讲话,这个发言人则完全沉醉在自己的长篇大论和婉约修辞之中了。
然而没什么卵用。
这要从人间之里开始说起,它表面上是一个贫穷的地区,实际上只是一个可怜的地区。一般说来这里市容凄凉,田野平淡无味。穿过村庄,也可以称为小镇时,只会看到蹩脚的木头或若干茅草屋。砖房就算是最讲究的建筑了。公共建筑刚刚用上石料,这还要多亏了慧音和她的朋友藤原妹红出了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