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女人，”老板悄悄对毕西沃说，“该死的，这是我们的七年战争。我们也会遇到一些女人，她们像鳗鱼似的从我们手下溜走了，可是我们能在楼梯上抓住她们。还有些年轻的俏娘儿们和我们说说笑笑，我们和她们一起笑，这之后便用白条赊账笼络住她们。
女人花钱的时候是感性的，借钱的时候也一样，所以她们特别方便用金钱控制，再高傲的女人，一旦欠了你的钱，几乎就意味着她成了你的人，因为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她都还不了。
所以，你只需要用金钱拴住她们，让她们当人就当人，让她们当狗就当狗，尽情享用就是了。
当然，你如果喜欢男人，流程也一样。男人在驯服的过程里可能困难一点，但调教好了之后比女人更忠诚。如果类比的话，就像猫与狗。”
“有个问题，”毕西沃弱弱的举起了手,“我比女人还穷怎么办？”
“年轻人好好做梦，就别想着打飞机的事了。”
第五十九章戈迪萨尔第二（3）
一个小时之后，能够把扑街货卖成爆款的推销员败退了，那英国女人全程保持着冷漠，在推销员说的天花乱坠的时候淡淡的说了句：“还有更好的吗？”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刺耳，推销员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又因为这个女人是外国人，所以来自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刚果以及其他殖民地的黑皮法国人与异教徒法国人难得燃起了爱国心。
“对那些难以捉摸的外国女人嘛，可以搬出好多条披肩，只要一个劲讨好她们，就能商量着作成买卖。
可是对付英国女人，那简直是向大孔代和雷蒂纳的军队发起进攻一样可怕。讨价还价是这种女人的职业和乐趣，她们总是许下空愿，然后什么也不买，但是，她今天遇到了我们，伙计们，我们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就像新大陆我们能战胜他们一样，今天，我们必须把她安排了，掏空她的钱包！
为了法国！”
“为了法国！”
精神上的法国人比现实里的法国人更热爱法国，人间今天也在上演荒诞的喜剧，在明天，甚至是两个世纪后，当世界杯的舞台奏响马赛曲的时候，法国男足的黑人与穆斯林球员手捂胸口，昂首挺胸看向国旗升起的地方热泪盈眶高唱国歌，而白人球员要么低眉顺眼，要么对口型假唱，要么摆出一副司马脸。
老板抓紧时间和伙计们训话，神情严肃目光专注，就像他在指挥球队去打欧冠决赛或者世界杯决赛一样，而伙计们也像掷弹兵一样有力，挺直了腰板散发着男子汉的雄壮之美。
见鬼，唐璜挠了挠头想，精神是挺精神，不过这关法国什么事？
“我建议你不要挠头比较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唐璜耳边响起，“你看，熬夜之后头发很容易掉呢，这是成为守夜人冠军的代价吗？”
洋伞的花影在唐璜脸庞、脖颈与肩膀上旋转着，他回过头来，花田妇……嗯，是美丽的风见幽香女王大人。
“刚刚又在想什么？”风见幽香捏捏唐璜的耳垂。
“没什么……”
唐璜上上下下打量了风见幽香一番，花妖在进入夏天之后变得异常活跃——也只是相对于冬天而言，大体她还是不太喜欢走动，只在维里埃堡附近散散步，摆弄花草，吓唬一下小孩，活的像退休工人一样。
每个月有那么几天，唐璜睡梦里会闻到植物护发素精华的那种清香，醒来一看值班的守卫要么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要么已经悄悄走了腾出私人空间。
“幽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