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福li不就是补偿吗?”
“我可不觉得是补偿。”
在唐璜眼里,这个外表幻化成迪妮莎的女人内在像是一团纠缠的血管,他虽然称得上口味宽泛,还不至于对一团血管发情——据说,在异世界,有的变态已经到了对细胞发情的地步。
“小气男人,好吧,总之。我都感受到她与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却又相互敌对,是三角恋吗?”
“……还行,你就当那么回事了。”
法国文学题材里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爱情,而爱情里,又有八成涉及到三角恋关系,无论是文学大师们,还是在小黑屋里写着不入流小说的不入流作家们,作品里往往都会有一一男二女或者一女两男的三角恋,情感动人,内心曲折,还方便水字数骗读者眼泪,成为历代文人屡试不爽的套路。
当然,这是基于当地的文化,如果放到东方,那就变成了潘金莲阎婆惜这样一斧子下去变成呕泥酱的重口剧情了。
三角恋的威力是如此强大,连异世界的邪神都污染了。
“好吧,因为不知道你对他们的态度,所以我特意留手没杀一个人,不过嘛,那个穿着动力爪拿着一把咿咿呀呀不知道说什么的权杖和我放对的小姑娘应该是不太好了,她斩断了我一根指甲,而她,除了指甲大概身体没什么完整的部位了。
用人类的话说,她很勇敢,所以我放过了她,也让她为之奋战的同伴逃掉了。”
“你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吧?”
“多余的的事……啊,我给那小姑娘喝了我的血,只有三滴。”
喂,三滴已经很过分了!唐璜想。
之前的时候,大概其看加鲁什叠加挨打看多了,这个异世界的邪神产生了某种我是在玩挂机养成游戏的错觉,显然,加鲁什那时候的状态是个50级的干员,还远远不够看。
游戏里干员不够强就要肝出材料和龙门币精一,升级,如果不够接着在游戏副本里搬砖升精二,做到智力不够数值来凑,而在现实里,邪神小姐属于大爷玩家,她一点都不想肝,也不氪金,所以选择用自己的血一下子把加鲁什升格两个位阶,变成了一个脑袋巨大而四肢纤细的怪物。
按照邪神的话说,那似乎是人类未来进化方向,大部分体力劳动由机器承担,而人做的事设计体统、维护机器和总体上的调度,甚至,就此在全息游戏舱里一睡不醒,在虚拟的异世界成为英雄的人也不少。
脑力劳动取代了体力劳动,那么人自身也做出了改变,通过修改基因把自己最合适的方式,一个个大头娃娃通过空气里的纳米机器组成思考网络,他们既是个体,也是族群的一部分。
一个人很弱小,所有弱小的人类组成的名为人类的怪物却是令人战栗的存在。
只不过,加鲁什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变化,他过于纤细的四肢让他无法从事繁重的劳动,他肠胃变得十分高效,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像大象一样一刻不停的进食,以满足那颗大的摇摇欲坠的脑袋的消耗。
同理,他的呼吸就像鼓风机,以更大的脑袋进行高效的思考,所需要的氧气含量非同一般。
最痛苦的则是思考本身,加鲁什时刻处于贤者时间,思考人与自然,思考这个宇宙的奥秘,全然顾不得去守护什么女神——在他进化到未来节点的时候,家庭的概念已经崩坏,两xing关系只剩下繁衍的义务而不附带其他更感性的成分,人活的越来越像机器,而机器也越来越像人类。
唐璜觉得,加鲁什失去了舔狗的要素就好像被禁言的鹦鹉,整个存在都失去乐趣了,所以他接触了加鲁什的异常状态,不止是加鲁什本人,连其他人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