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唐璜这里刷的好感度不是第一就是了。
“我倒是赞成她的意见,”女大公喝着加入唐璜遗传物质的红茶,身为魅魔这是可口的饮料,“我曾说过,一起杀过人的同盟最为牢固,现在,我可以补充一句,杀戮是区分敌我最快捷的方式,因为它可以迅速清除中间属于墙头草的生存空间,仅仅留下敌对与友谊两个选项。”
这里的杀戮并非客观意义上的结束某个生命,而是击倒敌人活动的代称。
“德·玛赛与玛尔丽达就是我手里的两只鸡,他们很美,实在是太美,让人忍不住唱,跳,rap,打篮球……总而言之,我会好好利用他们来达成节目效果。”
“还不够,,因为你目前攻讦他们的理由是乱lun,乱lun在道德上很可怕,但在法律上显得无关紧要,巴士底狱里可曾有因为乱lun关进去的犯人?
甚至,你在法律上都找不到关于乱lun应该处以何种刑罚。原因很简单,制定法律的这批人,心里同样龌龊不堪,所以才会留了后路。”
“也就是说,”唐璜摩挲着下巴,“我要扯道德这杆旗,会让相当多在道德上站不住脚的贵族们感觉不安,进而成为我的敌人对吧。”
女大公愣了一下,憋着笑说:“不,我说的是你啊,亲爱的,你觉得你的道德立场稳固而坚定吗?
想想看,你有多少个情人玩了多少花样关系是何种混乱,这还不包括土著里那些被你迷的在夜里拿你当配菜的小姑娘们。”
“们?”
唐璜留心到了“小姑娘”后面跟的复数形式,他知道的就两个,但女大公的话里似乎更多。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逝,他没有细想,或者去因幡帝那里花费一万到三万购买幸运兔符,然后试着挨个拜访少女们的房间看能否触发配菜事件,在完事之后减些许好感与信任,却能顺走礼物,可谓是一万血赚,三万不亏。
“算了,德·玛赛与玛尔丽达是十三人行会的直接证据还不足,如果我现在说出来,人们八成以为我是cos赵高栽赃陷害,排除政敌……巴麻美?”
“在,唐璜先生?正好,这里有肉松面包,我做的,维内托和索拉卡给我打了下手。”
“其实我只是把微波炉的开关拧开而已。”索拉卡害羞的解释道。
听到唐璜的召唤,系着围裙带着一次性手套的巴麻美跑了过来,唐璜的近卫队长兼厨娘打算做点肉松面包,因而此刻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肉松的味道——在唐璜看来,魔女少女居家少妇的味道比她刻意模仿黎塞留涂抹同款香水更好闻,她的身影也更美丽动人。
她踮起脚来,被皮筋扎起来的单马尾轻轻晃动着,身体贴在唐璜身上。魔法少女把新鲜出炉的面包送进唐璜嘴里,因为是自家做的面包,她放了相当多的肉松在里面,第一口咬下的时候,就能连着面包的香气一起品尝拌口的肉松的味道。
“好吃吗?”
“不错,很朴素但很好吃。”唐璜点了点头,揉了揉巴麻美的头,“麻美,单马尾意外的也很不错啊。”
“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喂你吃第二个啦。”巴麻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用托盘遮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用娇羞的、发颤的声音说:“骗你的,唐璜先生想吃的话,我随时都能做。”
我应该去学厨艺吗?在场的女人里不止一个闪过这样的念头。
“等等,麻美,我叫你来不是喂食pla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