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他是安布雷拉俱乐部的后盾才对。”h野心家纠正了同伴的说辞。
f先生沉思片刻后说道:“嘉保·基尔是一条线索,但她身份敏感,h野心家,你用你的异能窥探了她的过去,那么她那边的线索就归你负责了。”
“喂喂喂,我哪来的借口去法国北部度假村调查啊,我现在可是个官员。”
“那是你的事。”f先生扫了一眼r公爵夫人,“那么他的表姐鲍赛昂子爵夫人那边就归你负责了。”
“单凭她不行。”c特工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那个男人派遣了身份不明的、十分强大的塔之魔女监视并保护着对方,至少也是r公爵夫人与k法师一起。”
l侯爵跃跃欲试,举手说道:“他的岳父是外交部的,我来挖外交部的线索。”
“我从财政部找找他资金流向里有没有破绽。”c特工说。
“司法部呢?”f先生问道。
“不行,检察官小格朗维尔很有可能是他的人,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抹去了,我有理由怀疑,快一年前死亡的司法部副部长费罗伯爵知道着关于那个男人的秘密。”
“杀人灭口。”f先生念出结论。
“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他这次的官衔年金其实他自己朝纽沁根银行与泰伊番银行贷款买的,就像为自家人打了欠条,然后把左手的欠条放到右手口袋里。”y经纪人嗤笑起来,“纽沁根搞诈骗,人血馒头吃到最后被人骗的一无所有,泰伊番靠谋杀战友起家,最后落得被人谋杀,惨死家中的下场,他们一生的努力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坏,不够狠,所以过往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才会追上他们。”a将军冷笑道:“如果这个世间真的存在报应,那么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个男人都早该死了。
至于军队,安布雷拉俱乐部里似乎没有太显眼的支持者。”
“那个男人总是在领地与巴黎之间来往,所以这段路程的调查就归我了。”f先生说:“正好我也是做这个的。”
“听说绰号柴玉的德·埃斯巴夫人正在养病,或许你们可以派q医生去看看。”r公爵夫人建议道。
c特工接着说道:“还有塔列朗,巴黎大主教的候补之一,我们可以让d主教好好调查一下他的竞争对手。”
“p杀手敌的过那个男人的近卫吗?”
“如果你是威尔玛丽娜,那么绰绰有余,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们只是扳倒他,而不是杀死他,朋友们,这更依赖我们的智慧与人脉。”
f先生为今晚的聚会做了总结,唐璜的交际甚广,但八个社交同样广泛的人从不同方向摸清了围绕大法师展开的利益集团的大致轮廓,分工明确,他们中大多数和大法师无冤无仇,但既然有同伴想接下这笔生意,他们就会全力以赴。
在十三人行会的聚会刚结束的时候,大法师和其他御前大臣们的守夜比赛才刚刚开始,目前大法师处于领先状态,因为他最年轻,毛发也最旺盛。
在巴黎造奇观不可能由一个御前大臣拍拍脑门来一句“俺寻思”就能决定的,它必然是多个部分的协力计算,忙活了一个晚上后,在黎明时分,挂着两个黑眼圈的路易十六看着周围一圈睡着的大臣宣布自己是守夜冠军,可惜没有博彩行业能开盘守夜人竞赛,不然亲爱的国王陛下时不时梭哈自己就能还清债务了。
“辛苦了,众位爱卿,吃完饭再走吧。”
路易十六拍拍巴掌,当他说前面几个单词的时候,大家半睡不醒完全不给国王面子,但说到最后吃饭的时候,除了装睡的唐璜所有人都一哆嗦,条件反射一样的强制让自己醒来,除了唐璜不明所以慢慢悠悠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