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天上的雷霆在乌云间游走。
阿房宫外,长公主赢梦云所在,宫阙巍峨,一片祥和。
寝宫之内,青铜鹤首吐出的温泉水在烛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温泉汤池热气蒸腾,水汽氤氲,如梦似幻。
暖黄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那柔和且暧昧的光影肆意投映在四周的墙壁上。
三十岁出头的嬴梦云慵懒地泡在温泉之中,她身姿曼妙,宛如出水芙蓉,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诱人的魅力。
美人沐浴,仿若一位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绝世佳人,散发着无尽诱惑。
白皙似雪的肌肤在温泉水的映衬下,透泛着仿若桃花初绽的粉嫩,细腻得近乎透明,娇嫩欲滴,吹弹可破。
那细腻的质感,能让世间一切粗糙都自惭形秽。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像是珍珠滑过玉盘,更添几分灵动。
守夜的宫娥慌忙垂下头,却瞥见水面倒影里晃动的山峰。
“滴答!”
池畔金丝楠木衣桁上,还挂着日间朝会时的玄色朝服。
嬴梦云微微后仰,指尖掠过漂浮的牡丹花瓣,又抬手摘下发际的金步摇。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水中,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更添几分妩媚。
她的双眸似藏着两汪幽潭,半眯着。
眼波流转间,满是勾魂摄魄的妩媚,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叫人沉沦其中。
眼尾金箔绘就的凤纹在雾气中跳跃,随着她每一次眨眼,那浓密修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只需轻轻扇动,便将那股子撩人的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作为大秦长公主,现任皇帝的姑姑,血案的亲历者,嬴梦云自然拥有着不俗的权力。
她极善经营,渭水河边大片的宫殿都是她开发建设。
若不是有聂星杰这个开挂的,大秦世界的首富非她莫属。
岁月给了她独特的魅力,酿成了醉人的美酒。
“哗啦——!”
嬴梦云转身伏在池畔,玉臂轻轻搭在池边,手指纤细修长,指肚粉红,透着别样的精致。
她微微侧身,浸透的素纱紧贴着起伏的曲线,露出半边香肩,锁骨精致如雕琢。
湿漉漉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珠母光泽,水珠顺着蝴蝶骨滑向凹陷的腰窝。
再往下,水面微微荡漾。
虽看不清玉体的全貌,但那曼妙身姿在水波下,似有似无,撩拨着人心。
“轰隆——!”
竹帘外突然响起惊雷声,嬴梦云却只是漫不经心拨开黏在樱桃上的牡丹花瓣,任由濡湿的轻纱彻底从肩头滑落。
再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只需轻轻一揽,便能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当她轻轻转身时,更是展露无遗,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无法移开。
在光影的交错下,若隐若现,宛如一把神秘的钥匙,能开启通往无尽旖旎风光的大门。
嬴梦云的双腿修长,浸在温泉水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她的脚踝精致,脚趾如玉,轻轻点着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也正是这样的人,让聂星杰从小喜欢到大。
可以说,她就是最了解聂星杰的女人。
“不知道聂星杰什么时候回来。”
嬴梦云轻启朱唇,吐出一口如兰的气息,那气息在水汽中缓缓飘散,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温泉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红润的双唇更加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而嬴梦云的嘴唇,无疑是她脸上最耀眼的地方。
那唇瓣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柔软而丰满,色泽鲜艳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想到和聂星杰的快乐,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
那笑容中既有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又有着少女的纯真无邪。
这种矛盾而又奇妙的组合,让她的诱惑力愈发难以抵挡。
她既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又透着难以抗拒的妩媚。
叫人一旦陷入,便再难挣脱这无边的诱惑。
三十岁的女人,自是与二十岁的少女有所不同。
就拿驾驶姿态这事儿来说。
你若只是轻轻一拍屁股,那二十岁的少女或许会哼哼几声,甚至还会满脸疑惑地反问你为何打她。
而三十岁的女人,只需你这一拍,她便心领神会,扭着腰肢——自觉地换个姿势。
岁月带来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韵味。
“聂星杰这头野驴,口口声声说爱我,这些年只来过一次。”
赢梦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妩媚。
她拉下玄纁十二章纹朝服浸在水中。
玉腿交叠,曲线毕露,龙纹金绣吻着她水下舒展的足弓。
“轰隆隆!”
外面,天雷阵阵,狂风不歇。
风声、雷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赢梦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骤然响起。
赢梦云本慵懒泡在温泉中的玉体猛地一僵,条件反射般迅速用玄服将自己的私密之处紧紧裹住。
她眼神锋利地环顾四周,见宫娥们都似毫无所觉,并未听到那声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望向阿房宫的方向。
刚才那声音,分明是嬴梦寻的!
“那妮子到底觉醒了什么样的金手指?怎么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音?”
赢梦云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忖。
“朕说,你听。”
大秦女皇嬴梦寻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再度在嬴梦云耳边清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始皇上天台生出异像,祖龙在唤朕。”
“此番朕前去,定然要开启始皇宝库。”
“然——”
说到这儿,嬴梦寻的声音顿了顿,好似在权衡斟酌。
“是对是错,朕也犹未可知。”
“祖龙终究不是始祖,这些年,我也看出了这一点。”
“要是始皇帝在世,定不会如他这般嗜血魔性。”
“此番吾大秦世界子民觉醒了金手指,这才有了抵抗他的一线可能。”
“可他全都知晓,却只是冷眼旁观朕的筹备。”
“若朕此番前去遭遇不测,应当由你继位。”
“朕能拖住那群族内的老家伙们两个时辰。”
嬴梦寻的声音愈发冰冷,仿佛裹挟着腊月的风雪,让这温泉的热气都消散了几分。
“朕知道你早就和聂星杰好上了!”
“别以为朕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也别以为朕不清楚你觉醒了凤仪命格!”
“只有你当上皇帝,聂星杰才能……才能被秦氏所容。”
即便说到最后,嬴梦寻那骄傲的性子也丝毫未改,依旧不肯低头示弱。
“记住。”
“聂星杰,不是你的,是朕恩赐给你的!”
“朕给你的,你才能要!”
轰隆隆!
天雷滚滚,嬴梦寻想说的已然说完,再无传音。
赢梦云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十分凝重。
但她的嘴上也不愿意认输。
“这妮子,姑姑也不知道叫一声,小时候本宫还教她描眉点绛,当年那场杀劫,还是本宫拉了她一把。”
“你不就是想独自占有聂星杰吗,这些年扭扭捏捏,故作姿态,一个人在宫里头生闷气。”
“殊不知,聂星杰怎么可能被谁私有?”
“不和本宫联手拿下他,还整日对着我摆圣上的架子!”
赢梦云唤来宫娥开始更衣。
她暗中思索着。
“聂星杰觉醒了两界穿越的金手指,这么久还未归来,定是又跑到了哪个女子的床上。”
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满是酸涩。
“这妮子未经人事,什么也不懂!”
“除了孩子能拴住聂星杰,他会被什么牵绊呢?”
从小看着聂星杰长大的赢梦云再清楚不过。
聂星杰自幼没了父母,他虽外表坚强,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可实际内心十分缺爱。
惜玉怜香而心不动者,圣也;惜玉怜香而心动者,人也。
聂星杰大开百花宴,能三日不食,不能一日无妇人。
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要过子嗣的念头。
聂星杰也一直避免留下子嗣。
“本宫的肚子不争气,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赢梦云又想到了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蜷缩着、抱着自己沉沉睡去的场景。
那时的他,无助又孤独,恐怕只有睡梦中的聂星杰才表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内心深处也想有个真正的家,一个能让他安心栖息的港湾。
“赢梦寻你这妮子也不知道来帮帮本宫!”
赢梦云更好衣,恰在此时,宫内的消息传来。
“长公主殿下,陛下宣您进宫!”
她抬头,看到了雨幕中的阿房宫宛如盘踞低俯的黑龙。
“倔妮子,你可不要死啊……”
……
……
“呜哇——!”
“救!”
“救命——!”
嬴小雨的呼喊在幽闭的井底显得格外凄厉。
井下黑魆魆的一片,冰冷刺骨的井水汹涌地裹着腐烂花瓣灌入口鼻。
那股刺鼻的腐臭混合着潮湿的腥气,令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几欲作呕,却又呕不出来。
“哗啦啦——!”
暴雨灌进井内,嬴小雨手脚慌乱地扑腾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四周只有冰冷滑腻的井壁。
她的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血色痕迹,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不断下沉。
嬴小雨的心中惶恐到了极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掉到这井底。
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诡异的画面,那声声呼唤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可此刻,却只剩下她绝望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