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脸上是又高兴又心疼还带着点嫌弃的复杂表情,眼里却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如果班森和梅丽莎是大天朝的人,多半会这样笑呵呵地怪着。
可惜他们不是。
但当他们一件件拿起那些精心挑选的“小礼物”时。
同样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卡莎对于克莱恩哥哥和妹妹的那份满满当当的重视。
班森听到克莱恩的话,瞬间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大笑道:
“我去做饭!”
他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起身,迈开步子就往厨房方向走。
“慢着!”
克莱恩和梅丽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连忙制止,脸上有些发麻。
他们可是太清楚班森的厨艺水平了。
主打一个“能吃就行”。
做出来的东西,就四个字——熟了就行。
你问味道?
味道是什么东西?
“我去吧。”
梅丽莎赶紧拦下班森,克莱恩也顺势轻轻把班森按在了座椅上,不让他再乱动。
“我们已经吃过了。”
克莱恩又转头把还想帮忙的妹妹梅丽莎也劝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温和。
他把金丹打开,拿起几颗递到哥哥和妹妹面前,笑道:
“吃点零食就行了,这可是卡莎的一番心意。”
卡莎也连忙配合着劝说,让哥哥和妹妹尝一尝。
班森和梅丽莎对视一眼,笑着也就接过了所谓的“小零食”,放进嘴里慢慢品尝起来。
“确实挺甜的。”
梅丽莎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又忍不住多吃了几颗。
屋外,随着齿轮转动发出的清脆咔嗒声,一盏盏煤气灯依次亮起。
那灯光在夜色中轻轻摇曳,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的味道。
而屋内,暖黄的灯光如一层轻柔的薄纱晕染开来,柔和又温暖,让人从心底涌起一股踏实与安宁的感觉。
家的感觉,大抵就是这样吧。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纷扰,家里面永远有一盏灯为你而亮。
总有人在静静地等你归来,给你最温暖的依靠。
克莱恩和卡莎坐在那两张铺着柔软坐垫、有着漂亮瑰纹的椅子上,椅子的花纹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雅致。
他们和班森、梅丽莎聊了起来,笑声和话语声填满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或许这就是温馨与幸福吧。
当天,一家人聊了许多许多。
从卡莎的身世,到她和克莱恩对未来生活的美好规划与憧憬。
从之前生活中的种种趣事,到两人初识时的场景……
等到稍晚了一些,卡莎并没有留宿,而是轻声说要“回家”。
毕竟,这只是她第一次来克莱恩家。
克莱恩送卡莎回去,两人牵着手走在廷根市的街上,脚步轻快而惬意。
“今晚月色真美。”
卡莎并没有抬头望着天空,反而是看着克莱恩,眼中满是柔情。
“没有你美。”
克莱恩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卡莎,感情真挚炽热。
“怎么油嘴滑舌的。”卡莎故作嗔怪,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说的是实话。”
克莱恩一脸认真地回应,握着卡莎的手不禁紧了紧。
月华如水,倾洒而下,像是淬铁的流星,落在夜空中似水如火。
它照亮了男生和女生的身影,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银纱。
诡秘世界里,疯狂与失控是基础色调。
但因为克莱恩,一切都有了不同。
现在,是从主神空间返回的克莱恩。
纯纯爽局!
……
……
清晨的微光透过半掩的窗帘,轻柔地洒在室内。
“你再休息一会儿。”
克莱恩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卡莎那慵懒娇憨又满足的脸庞,又帮她掖了掖被角,准备去解决诡秘世界的遗留问题。
此时的卡莎像只小猫一样,十分可人儿,让人看了就喜欢。
“唔~”
卡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克莱恩,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抓”着他,生怕他消失不见。
昨晚,两人的感情更进一步。
年轻人嘛,一旦尝到爱情的甜蜜滋味,肯定是食髓知味,跃跃欲试。
不用我说大家肯定也都知道,克莱恩和卡莎自然是你侬我侬,不知疲倦地缠绵。
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大道”都磨灭了。
这才有了现在这温馨又略带疲惫的一幕。
“乖~”
克莱恩柔声哄着,轻轻揉了揉卡莎柔软的紫色头发。
随后,他悄然布置下一道灵性阵法,又再三叮嘱卡莎好好休息后,转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廷根市。
深灰色的雾霭贴着莱茵河面蠕动,廷根市北岸的铸铁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
“铛!”
钟鸣准时敲响,那声响顺着湿冷的空气爬进每扇百叶窗缝隙。
这钟声也惊醒了蜷缩在邮筒旁的流浪汉。
他幸运地又活过了一天,布满血丝的眼球突然瞪大,对着空荡荡的十字路口发出破碎的呜咽。
卖报童踩着积水跑过维多利亚风格拱廊,油墨未干的《廷根市老实人报》还带着印刷机的余温,纸张被晨间的湿气浸得有些软塌。
“呜!”
铸铁下水道口突然喷出带着腐朽气息的灰白蒸汽,惊得野猫弓起脊背夹着尾巴蹿上砖墙。
面包房飘出的焦糖香气与化工厂硫磺味的晨雾在薄雾中纠缠、混合,那是一种独属于诡秘世界的味道。
“滴答。”
铁锈色的露珠从树叶上滴落,准确落在卖报童刚留下的脚印里。
市政广场的蒸汽公共马车开始预热,黄铜气压表指针在泛黄的玻璃盖子中颤抖。
戴厚实帽子的工人踩着露水打湿的皮靴走向工厂区。
他们呼出的白气与工厂中喷发的灰烟在城市上空交融,像是给这座城市戴上了一顶灰暗的帽子。
圣堂方向忽然传来管风琴的低鸣。
不到十五岁的年轻工人竖起耳朵聆听,那庄严而神秘的旋律让他们心中既敬畏又好奇。
那些三十出头的老工人面容麻木,面容麻木,眼神空洞,虽然在机械地走着,但脚步却像是拖在地上。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值夜者残留的安魂曲灵性在晨雾里结成蛛网般的银色丝线,悄然束缚住某个正在排水沟增殖的畸变阴影。
我可以改变一切。
我有这个能力。
克莱恩坚定地走过面包房,走过工厂区,走过莱茵河,来到了红月亮街。
在这里,正思索着如何创造神话的他看到聂星杰提了提裤子,从圣赛琳娜教堂里面走了出来。
咦?
怎么感觉队长有些奇怪?
克莱恩心中不禁有些狐疑。
队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从教堂里出来,还有提裤子这个动作……
他正想仔细观察,就看到聂星杰迈着大步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熟悉的力道让克莱恩呲牙咧嘴。
“老克,成长了啊!”
聂星杰是谁?
老渣、咳咳,老过来人了。
他一眼就看出了克莱恩身上的变化。
那是一种从青涩少年迈向成熟男人的蜕变,这种洗礼只有女人可以带来!
“啊……哈哈。”
克莱恩被队长这么一说,脸上不禁有些发热,他干笑几声,知道对方已经看出了什么。
但聂星杰的下一句话更让克莱恩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