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丧尸潮以极其诡异的方式被丁琪收走,水涨船高的是瑶仙宗在民众中树立了极高的威严,一时间城裏的老幼纷纷要求将修习五行道法的孩子转修幻术。陈玄迫于众人之意,只好同意了,只是每天抽出了三个小时让弟子诵读五行法术。
然而瑶仙宗是实力雄厚的门派,怎能容忍这样的敷衍,于是在瑶仙宗一干人等的坚持之下,整个天玄宗除了名称,其他一干人等称呼和瑶仙宗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是10月份的事了,聂愔自入秋后便忙于家裏和整个基地过冬的琐事,她带领基地一干木属性的修真者主管秋收,如今外面的粮食收割好了,她们正走在去天玄宗的路上,青灵木镯裏面的良田是整个基地最大的粮食基地。
聂愔看着宗派门前来往的众人,有些惊讶不过是数月不见,这天玄宗的弟子就大变样了,不是说来往的人变换过**速,而是同样的人变得更好看了,人人脸上失去了往日的清正,变得,有些过于妩媚了,就好似丁琪给人的感觉一般。
丁琪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田蕊欣,脸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两个字——疑问!
田蕊欣双唇抿直,说:“最近大家都改了心法,说是瑶仙宗的入门之术,以很有效的媚术入门,能很快的提升精神力,精神力提升了再辅之以丹药就能提升修为,已经有将近百人在这小小的几个月裏面提升到筑基的修为,已经和瑶仙宗的使者回到了瑶城基地,在那裏接受进一步的教导。”
聂愔心下大感惊讶,拉了田蕊欣在一旁无人处说:“不是说这幻术修炼过后没有什么好处的么,为什么大家要修炼,不是说和师兄商量好了敷衍一下瑶仙宗就好么?”
田蕊欣对聂愔苦笑一番,睁着双眼对聂愔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家萧璨拉着陈玄已经将他们的修为提升到金丹后期了,两个人整天腻在一起,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我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他了,不然你以为我好好的家裏不待,随着你来这边干什么!”
“我说呢,原来是想见师兄又拉不下脸来,出了什么事,也说出来我帮你们参谋参谋!”
田蕊欣眉角微扬,看着聂愔这幅一脸得意的小样子心裏面老大的不痛快,但想到待会儿聂愔要见到的场面她又觉得心下老大的不忍,她就不了解了,一个修炼不仅让萧璨失了人心,连陈玄也不大有人样了,今天她死皮赖脸的跟了聂愔来,就是怕聂愔见到萧璨和丁琪亲密的样子。她也不明白陈玄的意思,难道连萚聂愔出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让她也跟着遮掩。
“走吧,你看别人等的都发霉了,你再不带着大家去办事,这好好的一天又荒废了。”
聂愔笑笑,并不很在意的样子,她说:“这裏面的时节过的缓慢,我才不用怕,便是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会误了事,倒是你和师兄,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么?”
“能有甚么事,最大的不过是出轨,”田蕊欣看了一眼聂愔,又笑道:“不过出轨倒也不碍的,咱再找个好的,我觉得锅子人就不错,老老实实的,还有唐凌,你别说,他修真以后那张脸是越来越妖孽了,我瞅着比萧璨长的还好!”
“你舍不得!”聂愔笑着摇摇头,她没有和田蕊欣再辩,田蕊欣对于陈近的感情她比谁都了解。
进了空间,她和其他人划分了要收拾的区域,便各自施展法术,一块块灵石抛落在地,然而随着灵石的灵力被抽空,地上原本还郁郁葱葱的麦田渐渐枯黄,积累了数月的麦香在瞬间释放,倒勾着众人的馋虫,已经好久没有吃到面食了,这对于酷爱美食的聂愔来说尤为难受。
距麦田不远处便是天玄宗的猎场,此刻场中也是难得的热烈,此刻猎场中的动物也都膘肉肥厚,正是猎杀的好时节。这几年都是萧璨带领着众人在这时节宰杀,再腌制成肉干以备过冬。
唯一可惜的是此刻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大家都熟知的聂愔,而是丁琪。
不过丁琪自前几月在众人面前显露了那对于丧尸超凡脱俗的控制力后,基地的人没有愿意得罪她的,她目前也算是基地的恩人。虽然品格低劣了些,众人在私下多有谈论,不过若是不说开的话,还是没有人愿意在脸面上得罪她的。
只不过这样的人裏面并不包括聂愔的几个经历过生死的好友,唐凌、郭达、张彦和陈近。
这几年来在工会裏他们一直是聂愔的副手,很多事情聂愔也是因着他们才能处理的事事顺利。
郭达拎起地上刚射死的一匹角马,两米高三米长的一只角马挂在他肩上,就似挂着一只小鸡一般的轻松。生性豪爽单纯的他虽然喜欢力量的提升,但并没有和萧璨们一起习练幻术,而是听从郭老的劝告,和聂愔一样习练天玄宗的五行法术,他是变异的风灵根,以五行功法修炼提升的速度也很快,如今他和聂愔一样,都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
不过作为聂愔的好友之一,他和唐凌走在狩猎队伍的后面。
向着前面的萧璨挑了挑眉毛,郭达撇撇嘴说:“我是越来越看不惯他了,蔫坏蔫坏的!那裏原本应该是聂愔的位置,怎么让那个女人做了!”
唐凌耸肩:“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要从聂愔的角度来说,我为她抱屈,但从基地的角度来说,我不得不承认萧璨的选择对于我们其他人来说是利大于弊的。如果瑶仙宗的人选择的是我的话,我会比较平静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