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配合的比较默契,除了提前逃跑的那八个人,队伍并没有什么伤亡。
看着满地的蛇虫尸体,聂愔他们不觉恶心只觉可惜。
“要是能利用就好了!”
“怎么不能?”唐凌接下聂愔的话茬说,“蛇胆和一些虫子可以留作药物,虫子可以作为家禽的饲料,蛇毒可以留着涂在刀刃上,等着过段时间找到硝制毛皮的物件还可以取了蛇皮做衣服,多好的东西!”
“是啊,”其中的一个队员舀起地上的一只泛着冰蓝色泽的蝎子说,“这种东西加上三味药材可以制成全蝎,专治我们现在所说的糖尿病,这些虫可不常见,发达了啊!”
一群人听它这么说,在地上捡起了蝎子。
聂愔註意到地上一种手掌大小的蜘蛛,蜘蛛背上有红黑两色的斑块,斑块构成了一张脸谱的式样,倒有点像q版关羽。
聂愔用帕子包住这东西露在地上的丝,左脚踩着蜘蛛的身体往外抽,幸亏蜘蛛才死不久,这蛛丝又十二分的坚韧,倒真的让她抽到了不少的丝线,足有一个鸡蛋那么大小的一团。
聂愔舀着东西走到唐凌身边给他看,唐凌是早就看见聂愔的动作,直接用手拉住了蓝色的蛛丝。
“找死呢,这东西那么毒!”
唐凌满意的笑了笑说:“怎么说你才好,蜘蛛的毒液是在蛛丝上么?”
聂愔想想也是,蜘蛛的毒液还确实没有再蛛丝上的,她有点兴奋,说:“蛛丝一般都比蚕丝坚韧,这东西简直能造护甲。”
“恩,就是找不到这东西的窝,否则弄一批养着那是很好!”
“要不我们寻着这路找找,我看它们也走不远!”聂愔十分的心动,如此简单的解决了烛阴,她此刻的野心也是成倍的增长,加上有手镯这个后备武器,她颇有几分有恃无恐。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食物和木材!”唐凌一口否决,聂愔作为领导者实在不怎么合格,个人主义的毛病又犯了。
“也是!”聂愔嘴上应了,心下还是有几分不以为然的,不过今天的行动她是主要领导,她不好带头违法乱纪。
“另外的八个人呢?”唐凌和聂愔既然单独呆在一起,自然要问一下他揣在心裏的问题。
“临阵脱逃,被烛阴给灭了!”聂愔不是太在意。在军队裏面你本领弱没有人会说什么,只要你愿意努力,但是如果你是一名逃兵,那么很对不起,长官可以直接处决,所以聂愔并不觉得需要为那八个人的死负什么责任。
唐凌嘆了口气,说:“这是佣兵,你註意下你的口气,要尽量婉转些,好好想想待会回去怎么交代!”唐凌也做过军人,对逃兵也深恶痛绝,大家去执行一个任务,因为逃兵打乱了全部计划最后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计的。
“知道了!”聂愔跑到一边继续抽丝,她目前对蛛丝比较感兴趣。
收缴了战利品,众人为遇难的同伴举行了简单的火葬,一群人踏上征途。他们的目的地是流经基地的陀驮河,他们前一段捕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