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
姜云美纠正道。
“现在也是，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进山看看。”
李老实怂恿到，他想为自己制造机会。
“不好意思，我没那兴趣。”
姜云美却断然拒绝了，男人那点花花肠子她能不了解？
“这样吧，你应该知道我爸跟王孝波的赌局，明天晚上六点你准时来兰花采购点，到时候就明白了。”
李老实也没有勉强。
“好啊，如果你真的能胜过王孝波，那我不介意给你个机会。”
姜云美也给出了一个承诺。
父子两很快离开姜家，然后开始为明天进山采花做准备。
“小实，你觉得我们明天采多少兰花才能战胜王孝波呢？”
李起荣一边准备工具一边问道。
“我这几年虽然眼睛瞎了，但经常会去兰花采购点看热闹，所以对王孝波还是很了解，他大概每天能采到三十株左右的白玉兰和一到三棵‘红粉佳人’，也就是说有五六十元的收入。”
李老实开始仔细盘算起来。
“五六十块？如果我们进山早一点，要战胜他也不难吧。”
李起荣很轻松的道，要知道前天他跟儿子只花了四五小时就采到了二十多棵白玉兰，而且还是在谢家的边缘地带。
“可王孝波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采到一株‘红美人’，这样的话他当天的收入会翻上两三倍。”
李老实点出了其中最棘手的地方。
“是啊，鬼知道他明天会不会采到‘红美人’？”
李起荣也明白事态的严峻，想战胜王孝波，单凭采白玉兰还真不保险。
“对了，咱家的狗没办法找到‘红美人’吗？”
李起荣试探着问。
“爹，狗得先闻一下那东西记住了气味才能去找，咱们手头根本没有红美人，你让它怎么找？”
李老实叹气道。
“你不是知道‘红美人’的生长地吗？明天我们就去看看。”
李起荣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老实告诉您，那个地方位于红土沟。”
李老实语气沉重，红土沟虽然也是处于谢家岭的边缘，但那里有一个常年不干涸的水源，所以周围经常有野兽出没，但凡甘泉村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是禁地。
“那你应该知道‘红粉佳人’的生长地吧？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采‘红粉佳人’，到时候有小豆豆帮忙，采个十株就能顶上一株‘红美人’了。”
李起荣斟酌半天准备退而求其次。
“我知道的‘红粉佳人’生长地全都告诉李世朋了，恐怕早就被他挖的一干二净。”
李老实自嘲的一笑。
“那就去红土沟。”
李起荣咬紧牙关道。
“您确定？”
李老实确认道。
“小实，你觉得咱们爷两还有得选吗？我叫王孝波几声爹倒是无所谓，可如果姜云美因此而看扁了你？”
李起荣狠狠的吸了一口旱烟。
“好，咱们就去红土沟。”
李老实咬了咬牙，暗想当年自己都能平安回来，这次运气也不会太差才对。
既然决定放手一搏，李起荣就开始准备起家伙，他先拿出一把锋利的杀猪刀，然后再绑上木棍，一根简易的长矛就制成了，甘泉村的人都知道跟野兽搏斗一寸长一寸强，如果让对方近身那就十死无生了。
“爸，我一直想问你，那个文宏伟到底是什么人？”
李老实忍不住开口。
“不知道，我只去过他住的地方，反正看起来很奢侈的。”
李起荣含糊的回答。
李老实不清楚父亲是不是在敷衍自己，所以也不好多问。
第二天刚蒙蒙亮，父子两就收拾好家伙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