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的。
顾知庭也想到了这点，眉心堆成一座山，而后平缓，搁置在心中多天没有找到突破口的计划，开了一个缺口，他勾唇不答。
吴天良不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答话。
马车车厢裏。
楚锦的故事刚刚讲完，楚辞脸贴着她的肩膀道：“娘，这些年来，你吃苦了。”
九王爷不服气道：“她跟着我，哪儿会有苦吃啊！”
楚辞装作没听见，白嫩的手指覆在楚锦的手上，心疼道：“娘，以后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不让你吃苦了。”
楚锦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着她的脸，欣慰道：“有你就够了。”
九王爷不甘心被忽视，咳嗽两声，见她们瞧了过来，刚打算开口就听楚辞道：“娘，马车太吵了，咱们到下一个驿站的时候换辆马车，免得有人打搅咱们母女俩叙旧。”
楚锦慈祥地笑着：“乖女儿，听你的。”
“楚辞，我是你爹。”
九王爷突然一声爆喝。
声音落音，他后悔了。
楚辞的眼睛带着疑惑和不解，完全没了往日强装的精明，她伸手抓着头发，费力地想了会儿道：“娘，他是谁？”她记性不好，记不住跟自己无关的人。
九王爷听完这话，头上剎那窜起一缕火，火光加大，成了火冒三丈。
他的心中，也燃烧着熊熊烈火，烧的理智全没，烧的双眼通红。
“他是你爹。”楚锦的手移到她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头，温声安慰道：“你想要爹的话，将来我再给你找一个。”
“不用了，我只要娘！”别人会跟她分得来不易的爱的！
“好！”
王爷怒极反笑：“你们够没够！”
两人一齐道：“够了！”
王爷道：“呵呵，听我说，啪啦啪啦……”
王爷滔滔不绝地说，楚辞坐直，歪着身子与母亲对视。
楚锦用眼神道：咱们继续。
楚辞眼睛弯了弯：好啊！
马车中，两人用眼神交流，一人口若悬河地说着过往倒也和谐，楚锦跟女儿培养感情的时候抽空看了九王爷一眼，只一眼，她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以前，王爷的话也有多的时候，但该说的他说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不会提，在王爷的眼裏，全部跟感情无关的事，都是不该说的。
在青楼的时候他说道感情的事，她可以当成是威胁。
那这次呢？
是想找个借口，灭掉她们？
楚辞察觉到母亲不在状态，那张跟自己一样的脸上充斥了太多的表情，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用眼神告诉她：我在这裏。
楚锦一楞，随即释然。
如果王爷真的要找借口灭了他们的话，那她，就算是拼尽了这条命也护着女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她欠了女儿的太多，多到这辈子都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