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你要好好做。”舒怡看着她，神情依旧严肃。
路枫琛住她家的事，若跟那些话一起传开，怕是不用到十一，老爷子就能亲自过来找他们。
到时……
真不敢想象。
“知道啦。”方娜娜趴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不说，我什么都不说。”
舒怡没说话，只是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对了。”方娜娜猛地直起身，朝她腹部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没事吧？”
舒怡柳眉一挑，摇了摇头，“没事。”
奇了。
这都多少年了。
从她吼了这人之后，还第一次听到她出声关心她的伤势。
“真的？”方娜娜面露担忧。
“嗯。”舒怡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而打开书本，没再看向方娜娜。
“昨天……”方娜娜也松了拉着她胳膊的手，端坐在了位置上，望着黑板，小声的说着：“路……他……是带你……去看伤了吧？”
“嗯。”舒怡看的英语，今早是英语早读。
不过……
早读时间已经到了，英语老师却没来班里。
“为什么？”方娜娜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舒怡偏头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方娜娜也偏头看着她，“路……学霸就可以？”
“什么？”舒怡没反应过来。
“你的伤。”方娜娜压着声音说：“为什么路学霸可以过问，我和哥哥……却不可以？”
舒怡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
她是真没想过。
其实……
当初那次怒吼，她也不是真心的。
就是脾气一上来，听着他们咿咿呀呀个没完，一时没忍住而已。
吼完之后，她也后悔了。
可方宇和方娜娜并没给她及时道歉的机会。
在她想说抱歉的时候，他们选择了远离。
当她无所谓的时候，他们又回来了。
随后对她的伤势，两人也是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无视。
对这，她也没什么。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如今……
方娜娜却来问她“为什么他们不可以”。
她……
好像从来都没说过他们不可以。
只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她认为他们不可以。
啧。
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舒怡皱了皱眉，偏过脑袋，直直盯着方娜娜，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是我不让你们过问我的伤？”
“难道不是嘛？”方娜娜声儿带颤抖，眸中划过伤痛。
舒怡眯了一下眼睛，慢慢垂下眉头，扭过脑袋，看着英语课本，忽地笑了，“那便就是吧。”
她不喜欢解释。
真的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