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虎杖悠仁对于自己的生母,并没有多少印象。
“你的母亲,虎杖香织,其实在生下你之前,就死了。”
施傅说出一个让虎杖悠仁愕然的事实:“但有一个咒术师,通过特别的术式,操控了虎杖香织的身体,并跟你父亲结合,诞下了你。”
在大脑短路前,虎杖悠仁放弃了思考,提出疑问:“虽然我的生物课成绩不算好,但生孩子的前提,应该是活着吧?”
“单纯从生理学角度,你母亲的身体在生你的时候,确实是活着的。”
施傅点点头:“不过你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了,自己的身体,和一般人之间存在明显差距这件事。”
虎杖悠仁神经大条,但不傻,沉默几秒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虽然早就知道了,但被你这么点明,我还是会惊讶啊。”
施傅:“顺便一提,你父亲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他的灵魂却不算普通。”
“啊?”×2
这下不光是虎杖悠仁,就连病床上的虎杖爷爷也露出诧异的表情。
施傅:“如果不是你父亲的灵魂特殊,你的母亲,或者说操控了你母亲身体的那位咒术师,也不会选择跟你父亲结合。”
“我母亲…”
虎杖悠仁顿了顿,改口:“我是说那个咒术师,你知道多少?”
“他是千年前的咒术师,最初使用的名字是‘羂索’,之后也用过其他名字。其中比较有名的一个,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加茂宪伦’。”
施傅:“咒术师也是人类,一般是活不了那么久的。羂索通过将自身‘咒物’化,变成了类似咒灵的存在,理论可以长生不死。”
“等一下!”
虎杖悠仁打断道:“你说‘他’,我的母亲,其实是男人?”
“这就要看你怎么想了。羂索最初虽然是男性,但千年时间,他换过很多身体,对自身性别的认知早就模糊不清。”
施傅微笑道:“况且,在生下你的时候,羂索的身体确实是女性。”
“唔……”
虎杖悠仁一副纠结的模样:“这么说,我母…那个叫羂索的家伙,还活着咯?”
“活得很好,还在筹备某个计划。”
施傅:“你可能不信,羂索确实有身为你母亲的自觉——但和普通母亲的自觉相差甚远就是了。”
“哈…那还真是…”
虎杖悠仁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沉默了。
“原本,我是打算在死掉之前,跟你说说你父母的事情。但自始至终,我知道的都只有你母亲…香织曾经死过。”
虎杖爷爷忽然说:“幸好,在我跟你说之前,我们就都了解了真相。”
虎杖悠仁:“爷爷…”
“确实,你马上就要死了。你们爷孙俩,有什么想说的,趁现在,不然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施傅说着,起身朝房门走去:“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经过大约半小时,虎杖悠仁打开房门:“师匠,我爷爷走了…”
“节哀。”
施傅:“先专心处理你爷爷的后事吧,我会另外找时间联系你的。”
“那个…”
虎杖悠仁迟疑片刻,躬身道谢:“谢谢你告诉我和爷爷那些事!”
施傅:“你对那些无所谓吧。”
“嗯,主要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