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霞打住杜舒晚，“还没谈呢，算什么师生恋啊。”
杜舒晚想逗逗她，说:“那你是准备考虑当中的谁啊？”
柳青霞躺下去，叹息:“我现在可算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了，追的人多了真难选。嗐，做一个女人难，做一个漂亮又有魅力的女人难上加难。”
杜舒晚说:“你有没有想过也或许是你自己想多了。”
柳青霞急了，支着身子半坐起来，急赤白脸的说:“杜舒晚，你啥意思。看不起人是不是？”
“你赶紧躺下，我没有看不起你。三个就三个。”
“什么就三个就三个，你就是瞧不起我。”
杜舒晚懒得和她犟嘴，来了个急转弯，“有没有要洗的衣服，我帮你洗。”
柳青霞毫不客气，“阳台，谢谢。”
杜舒晚把脏衣篓的衣服放进洗衣机，然后再次进入卧室。
问柳青霞，“我带了水果，想吃什么。”
“每样来一点。”
“要求太过分啊。”
“我是病号。”
“……”
杜舒晚总感觉柳青霞在掩饰什么，从前的她可没有这么矫情。
不过杜舒晚还是去了厨房。
每样水果都切了一点给她，谁让她是病号呢！谁让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呢！
“喏，芒果，苹果，西瓜，葡萄，蓝莓，树莓。够不够？”
“够够，太够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边吃边聊。
柳青霞突然激动，“你说什么？石竹是弯的。”
杜舒晚赶紧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
柳青霞惊魂未定，继续问:“你确定吗？这事可不能瞎说。”
“我不知道，我这不想问问你，这弯的和直的有什么区别？”杜舒晚小声问。
柳青霞说:“看他那个样子不像啊。不会是个1吧？”
杜舒晚不知所云的问:“什么1”
柳青霞非常认真的科普道:“他们的世界分1和0，就是攻和受。你这个大哥啊，应该是个纯1。那你怎么办？你们现在什么关系，兄妹恋人他不会说双性恋吧。”
杜舒晚翻着白眼否定柳青霞，“什么跟什么，我这还没确定呢，你就给定性了。”
“切，话题好像是你挑起来的。”
杜舒晚挠挠头。
呃……好吧，好像话题确实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柳青霞推了一下不说话的杜舒晚，“追不追？”
“什么”杜舒晚低手说。
柳青霞说:“就是是真的又怎么样？你把他掰回来不就好了。拿出你的优势再学学怎么追人，拿下石竹也不难。”
杜舒晚把手机怼到柳青霞面前，柳青霞往后退了一点才看清。
柳青霞滑动手机页面，看了一会儿，推开杜舒晚的手说:“是有点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