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程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房间内的两个人明明都是他的亲人，却视他如仇人。
而林蔷，更是压根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期间未说一句话。
他只觉得喘不过气。
陈旭此刻坐在副驾驶，看着他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想着要不要安慰几句，却又害怕自己也被牵连。
只是顾程很快想起了他的存在，只听他声音阴沉着，像是能滴出墨来。
“她平时在别墅都做些什么”
陈旭知道他问的是谁，只是有些奇怪他为何会问起这些，明明他自己说的，不要再用林蔷的事情去烦他。
而他也谨记他的话，再也没有在电话里提起林蔷。
只是看他此刻如此反常的样子，陈旭还是将她平日里做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顾程听完安静了好一阵，然后忽的笑出声。
“种花，看书我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
他的笑声实在渗人，让陈旭只想要飞快的逃离这个地方。
只是出于助理的职责，他并未说一句话，只是内心更觉得林蔷可怜又可悲。
正常人这样被关着不疯精神也出问题了，林蔷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却好似又得罪了眼前这人。
想起他们这么多年的爱恨纠缠，陈旭只能无声的唏嘘。
顾程此刻无心观察他的表情，只是内心不断地思索着。
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