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宁皇破阵，传世战舞，激活

咚咚！

琵琶声中，鼓声再度继续，二者相辅相和，浑然天成，重回昂扬。

“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

李玄策在乐声中持戈起舞，明丽盔甲映射着大殿的灿烂烛火，熠熠生辉。

以翩若惊鸿之态，矫若惊龙之姿，他惊艳了太和殿的所有人。

“精卒陈利兵，定鼎九州同。

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鼓声越来越壮怀激烈，李玄策的出招也越来越急，彷佛身处杀场，与敌交锋，极尽变化，奋勇求胜，令人目不暇接，神思飞扬。

在鼓声中，在琵琶声里，在舞姿中，众人脑海中想到的是大宁天朝数百年间无数在战场挥洒热血的英魂——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像是无数英魂沉睡中惊醒，在鼓声中融入李玄策的舞姿。

这不像是一曲战舞，而更像是一场战斗，有柔情有悲情，但更多的是那种气吞万里如虎的豪情。

“主圣开昌历，臣忠奉大猷。

君看偃革后，便是太平秋！”

鼓声喧嚣已久，琵琶急急切切，李玄策再次吹响号角，终于把整首曲子带了最高潮。

慷慨不失优美，大气不丢柔和，正象征着大宁天朝海纳百川、鲸吞天下的胸襟气度。

歌鼓舞相应，多般变化彷佛一瞬间就演奏完成，只余战鼓声高亢壮烈，如怒如诉，彷佛霹雳崩原，声震百里，气壮山河。

在如此劲舞之下，宁帝皇后、皇子皇女、文武百官、公子千金无不动容。

尤其是有过阵仗经验的人物，不由想起自身经历的战场，甚至禁不住跟着手舞足蹈，将气氛推向了极致。

终于——

鼓声停了，琵琶静了，战舞也结束了。

殿众人如痴如醉，仿佛余音还在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