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个月之前。”方唯轻描淡写的回答。
看到苏念念一副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严肃眼神，方唯心下叹了叹，又将小广告泼红漆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那些个王八羔子!”苏念念完方唯的话，气得咬牙切齿，双手被她捏的咯吱咯吱作响:“简直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苏念念满眼心疼的看向方唯，对她抱怨的说道。
“穆老师都给我摆平了，没事。”方唯拉过苏念念的手，宽慰她道:“再说，你当时自己心里都难受得很，我怎么还去给你添堵呢。”小广告那件事时，苏念念正好在疗情伤。
“晚晚……”苏念念听到方唯这话，有些哽咽。
“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还能再见到自己的手稿。”方唯将手稿的照片放大，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摸索着，像是对待什么奇石真宝一般:“我还以为他们把它全都毁了，没想到还留着。”
那是她第一个作品，是在颜晶鼓励下完成的，和穆时修有关的作品。
那里面，包含了她当年对他的所有感情。
“当年签的合同还在不在？”穆时修拿过平板认真的看了看营销号的微博，然后蹙着眉问她。
“在我父母家。”方唯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事，会不会是柴荣添做的？”苏念念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首先，他是西橙的人，又是当年代表西橙跟晚晚签约的编辑，他能拿到这份合同一点都不奇怪。”
“而他现在又是寰宇的总监，所以他也能轻而易举的拿到晚晚跟寰宇的合同。”
“而且你们看这张照片，很明显是寰宇内部人拍的。”苏念念点开营销号发的那个，一群人在欧子寰办公室谈解约的照片放大了递给其他人看:“当时我们都在里面，碗面办公室只有欧子寰几个秘书和助理。”
“柴荣添到了寰宇之后努力构建自己的势力，我还在寰宇的时候就听说，他跟欧子寰的秘书助理莉莉走得很近!”
“当时，我们进去谈判的时候，莉莉可是在外面。”
“光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证明是他所为。”顾回笙轻轻的摇了摇头。
“柴荣添大费周章的跑去我家偷旧电脑，还贴我小广告泼红漆，有点说不通。”方唯思忖了一会儿，也摇了摇头。
“所以他不止一个帮凶!”苏念念想着，眸光落在了穆时修身上:“这个帮凶，对晚晚了如指掌并且恨之入骨。”
在她看来，这件事绝对跟夏青青脱不了干系
想起夏青青和柴荣添两人在寰宇的表现，苏念念眸光逐渐转冷。
此时，顾回笙电话响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你们想办法把它压下去。”顾回笙脸色阴沉，秀气的眉毛紧紧蹙气，周身的寒气也渐渐溢了出来。
“出事了。”顾茴笙挂上电话，漂亮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网友根据营销号提供合同签名，人肉了方唯。”
“现在她个人隐私已经全部被爆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