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苦中作乐吧。”姚细桃冷冰冰地说,“也不想想,你也要自己洗衣服做饭了,想喝口热水还得自己烧……你会生炉子吧?”
“啊?”骆守宜茫然无措地回头看了看,院子里有三间北房,剩下的挨着墙根盖了个厕所,另一侧有一间算是厨房,里面倒是应用的物件齐全——包括一个烧煤球木柴的灶。
“不会耶……”她可怜兮兮地扭着手指。
姚细桃做出一副‘你看吧我就说会这样’的高冷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以为这种房子,里面会有煤气管道呀?你以为我为什么还寄宿在舅舅家里老虎不动身?学生公寓那边为什么一个月收三十块,因为茶水一叫就来,想吃什么人家还给帮着叫外卖,清洁也不用自己搞,现在哪?我算算……你需要一个小丫鬟端茶倒水洗衣服,一个老妈子采买做饭烧热水,最好再来个门卫帮着看门……”
“停停停!那么多人我可养不活!不就是生炉子嘛!我一定能学会的!”骆守宜底气不足地说,她可是在电视剧上无数次看到女主为了生炉子然后烧得一脸黑烟,不禁开始打鼓,“会不会……很难啊!?”
丁双喜噗嗤一笑:“你听姚小姐逗你呢,生炉子有什么不好学的,我五岁就会了,来,我教你呀,保证一学就会。”说着就要挽起袖子进厨房。
姚细桃抱着手,冷眼看她已经进去了,才提高声音道:“煤也没有,炭也没有,木柴也没有,锅也没有,水也没有……你点起炉子来干啥,取暖么?”
丁双喜赶紧退出来,掰着手指头算道:“对哩!还要去买这些东西,才来的时候我看门口有家杂货店,咱们这就去吧,再顺路打听打听送水的什么价钱。”
骆守宜迟疑地问:“不着急吧……等我正式搬过来的时候再买也不迟?”
姚细桃忍住自己把那一包口蘑丁往她脸上扔过去的冲动:“你离家出走的时候倒是雷厉风行的,这会子闹什么拖延症啊!?那天我们来了,难道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么?当然是先买齐东西!一点北漂的自觉都没有!”
两人都这么说,骆守宜也只好乖乖地出门,于是不一会儿,杂货店的小伙计就扛着大包小包地进来,煤球铺子木炭铺子的小伙计也纷纷川流不息往院子里搬运,丁双喜连送水的都找好了,讲好一个月一块钱,每天早晚送两趟。
于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刚才还空空荡荡的小院子陡然变得拥挤起来,西墙下堆着煤,东墙下堆着木柴,锅碗瓢盆把厨房塞得满满的,一口新买的大缸里装满了水,周身闪着锃亮的光芒。
“哎呀。”骆守宜满足地看着,“真是有一种新生活即将开始种田文的感觉呀!特别地富足!”
姚细桃把口蘑丁丢给她:“这是你那位陆旅座,巴巴儿跑到学校托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大补!”想想又加上一句,“放心,人家说了,婚约作废,难道连朋友都做不得?”
“哼,这种带兵的,什么以退为进迂回前进你以为他没读过军校就不会?算了,不提他,怪扫兴的。”骆守宜向前一扑,左右拉住了姚细桃和丁双喜的手,眼睛发亮地提醒:“我忽然有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的想法!看今天风和日丽,一定是黄道吉日,我们三人志同道合,相濡以沫,不如趁这个时候,结拜为姐妹如何?”
丁双喜吓了一跳,抿嘴笑道:“这如何使得?”说着就要抽回手来,却被骆守宜紧紧抓住,“说什么呢,要说嫌弃,那也是你们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忽然就没了父母,也没了家庭,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废柴大小姐才对,哦,密斯姚?”
姚细桃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记得真三国无双里,没有结拜之后武将的忠义值就不会下降的设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