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敢将刚刚的情况全都说明了，只怕会再挑起他的负面情绪。
“啊？哦……是阿七啊，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吗？”顾言辞马上便反应过来了，也想起了和系统对话是在脑子里进行了。
系统却深深地觉得这人是真的可怕，要不是自己这里还有他的数据记录，差点都要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了。
702想通了
不然为何会有一个人上一秒还处在一种完全不想活下去的状态中，下一秒却却能神色如常的和自己对话，甚至声音还带着笑意。
系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却也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随意就糊弄过去，否则日后肯定会发生比今天更加严重的后果，想了想，还是只是隐晦的问道：“你还好吗……”
听到他的问话，顾言辞有一瞬间的沉默，刚想说自己没事，还没说出口，就听见系统语气有些慌忙地补充道：“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其实可以跟我说说的，我或许可以帮忙提提建议，我就是一串数据，保密性能还是信得过的，而且就算你信不过我，也可以一说完就选择将这段记录删除掉的。”
这大概是顾言辞第一次除了有关任务之外听系统讲这么多话了吧，想不到它平时一个热衷于同自己斗嘴的系统，经常被自己气到仿佛要实体化出来和自己单挑的样子，竟然也会有这么紧张自己的时候。
有了这个发现，顾言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觉得好玩还是感动，只是知道自己的喉咙有些堵得慌。
第一次遇到这么明晃晃的安慰，顾言辞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蹲在原地，望着远处悬挂在那弦月旁那颗异常明亮的星子，好像是在发呆。
系统差点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正打算放弃让他说出心结的打算，想着先陪着他也挺好，没想到顾言辞的声音却响起了。
他此刻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同，平时的声线虽然慵懒，但是却总是带着调笑，好像对什么东西都很有兴趣的样子，而现在却仿佛带着沙子、含了铅块，沉重得让人都替他觉得疲惫，“我……我不好，阿七，我好累啊……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下去了……”
顾言辞这些话都说得模棱两可的，既不说原因，也不说具体情况，但是系统却神奇的听明白了，好歹这一路也算是它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它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走上这一条路，也清楚他最近在烦恼些什么。可是它也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因为有时候系统深刻地体会到了他的空白，内心的空白，那是一种很可怕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