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捂住嘴，把嗓子压着，“你个混蛋，还真的是。”
“说什么呢。”姜建泽无语苦笑，“我可没点头啊，是你们自己猜测的。”
“难道不是？”柳玉芬插嘴进来。
“当然。”姜建泽走到他们面前，“再说没有夏眠骨髓移植，媛媛的病已经确诊，是之前的一个医生医术有问题误诊。”
“啥？”夫妻二人惊住。
姜建泽举起手放在姜冬青肩膀上，“我是真心来跟你道歉的，这么多年我们兄弟二人有太多误会。我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以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们家，这一点是明摆着的事实，我却因为死要面子不肯承认。当初的几次我不够义气，害得你被人冤枉。现在我正式向你道歉。”
说完，他后退几步，当然没有鞠躬，不过表情认真，眼神真挚，“对不起，冬青。”
感性的姜冬青，鼻子有点发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说点什么吗？”柳玉芬提醒他。
“不说，这都是他欠我的。”他擦了擦眼泪。
姜建泽叹口气，再次走到他面前，问道：“那你是原谅我了。”
“没门，哼。”放下这句话，姜冬青转身就走。
柳玉芬也连忙跟着。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离去的背影，姜建泽若有所思。
冬青，玉芬，我真的要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的女儿或许就……
想到这，他扭头四处去找，视线落在姜棠身上，眼神渐渐激动。
逛完画廊，姜棠一直都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可当她去找那道视线时，又什么都没发现。见她频繁转头，苏玺问她，“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姜棠小声嘟囔。
苏玺也看了看周围，警觉性更高的他有所发现，便是拐弯处刚刚快速闪过一道人影，如果没看错那是姜建泽。
他为什么要偷摸看囡囡？
本来对姜建泽来这的目的不感兴趣的他，此刻却很想知道。
“估计是你多心了，我们走吧。”苏玺收回视线，当什么都没发生，淡定如常。
“好。”姜棠是相信他，再者也确实什么都没看见。
两人随后离开画廊，苏玺要带她去吃饭。路上时，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袭上姜棠的心头，她频频把头伸出窗外。
苏玺担心她会有危险，直接把车窗关上。
“我老觉得后面有人在跟，你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吗？”姜棠皱眉。
他摇摇头，“是不是你最近太累，没休息好。”
“可能吧。”她叹口气，“说到身体，好像真的有什么问题。”
话刚说完，车子突然停下，猝不及防她差点就撞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