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余欢欢舒了口气，用手拍着自己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你这人怎么这样？要出来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贼来了呢？”
“贼？什么贼敢打本尊的主意？”殷成杰笑了，背对着余欢欢。一头长发，披落腰间，隐在黑黢黢的夜里，说不出的孤寂忧伤。
“殷成杰！你为什么不转过来？我想看看你的脸。”余欢欢很是好奇这个男人的长相，每次他留给自己的都是背影。
“我说过，我是没脸来见你的，所以我没带脸来。”殷成杰一转身把自己的女人拥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那没有五官的脸，“欢儿！原凉我的食言。原谅我！是我错了，我不该去喝酒。喝了一顿酒，误了几千年，这是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我惩罚自己，见你时绝不带脸来。我，没脸见你。”
余欢欢从殷成杰那低哑深沉的语音中听出了他内心的痛苦。只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明白？
“欢儿！你不需要去弄明白什么。我说过，这辈子，我只想就这样陪着你。不去想任何不该想的东西。”殷成杰拥住自己的女人往被窝里钻，“再眯一会儿，还早。”
“殷成杰！你说你是神？那你是个什么神？”余欢欢对这个又好奇了起来。她发现三天没见这男人，他的身体不再是先前那样淡淡的虚影了，而是凝实了不少。
自己可以清清楚楚地摸到他的手臂和他身上衣服滑溜溜的布料。
这就充分说明，他的功力有在慢慢地恢复。
“欢儿！记住，我不是你说的那个神经病的神，我的的确确是个神。可这一世，我只想陪着你做个平平凡凡的人。”
“你可以吗？”余欢欢侧着头问，“难道你觉得做人比做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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