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和我们灵蛇堂对上了。”板寸的脸上笑的阴狠,“凡是和我们对上的,都没有好下场。轻则名头报废,重则小命玩完。小丫头!看你年纪不大,哥哥好心提醒一句,现在赶快离开这岛,不然等我们灵君道长得了消息,亲自下山的话,你想跑都来不及了。”
“哦!是吗?”殷成杰轻飘飘地问,“你们灵君道长奉的是哪一尊神?修的是哪一门道?”
“这我们可不懂。”光头回答,“我们属于外家子弟,只管道长出行时开山问路,修道那是内家子弟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岛上的东西是连你们灵君道长也清理不了的了?”余欢欢对这个灵蛇堂挺感兴趣。
“我们道长没说清理不了,只说要等他寻一样法器来镇压。”板寸不落人后地说。
“那你们道长的法器寻到了吗?”殷成杰冷着脸问。
“正在寻找当中。”板寸得意地道,“我们道长说了,只要有了法器,那东西立马魂飞魄散。”
“大哥!你们道长那法器要一年寻不着,我朋友这工程是不是得拖一年不能开工?”
余欢欢这句问话,让殷成杰眉心一动。
他的心里多少有了个谱。
“欢儿!打电话问问那死鬼,他到底有没有和这灵蛇堂的道长接触过?”
殷成杰的吩咐,余欢欢当然会照办。
秦亚琛在电话里证实了,那灵蛇堂的道长确实有来过,也有说过要寻法器的话。
殷成杰拿过电话,莫名地就问了句:“死鬼!你弄这项目时,是不是得罪了人?”
秦亚琛一听,愣怔了半天,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殷成杰没听见秦亚琛回话,干脆把电话挂了。
走上前把光头板寸身上的绳子解开,冷冷地呵斥:“回去告诉你们灵君道长,这岛上的东西,我们收定了。不服,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