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部分人都表明态度后,落红居士的脸色也好看了些,对宁柯漠然道:“我钻研养参之法已有十年之久,倾注精力、财力不计其数,却被你说把老参养成了邪祟,这是要毁了我的十年心血啊……”
“所以你刚才就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嘛。”宁柯一脸苦口婆心之色。
“休得油嘴滑舌!”落红居士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既然你都说出来了,便把你的凭依拿出来看看,岂能容你蒙混过关?”
见他一脸自信,宁柯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敢把话说满。
若无百年邪祟的肉片,只处于邪祟雏态的老参根本不会动弹一下,而宁柯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触手勾引,埋进土里的话他们又看不见人参触须在动,故而确实难办。
当然,难办不代表没有办法。
宁柯看这落红居士摆着张臭脸的样子,忍不住想给他上点强度。
“那行,就让你见识下我的依据。”
宁柯毫不犹豫地点头,看得柴华二人心中一紧,“只不过这已成邪祟的老参还在隐藏,不愿暴露,我需要一炷香的工夫将其唤醒,不介意等等吧?”
“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就成。”落红居士冷哼一声,回到太师椅上坐好,让书童点燃了一炷香。
宁柯来到之前试探过的那一株老参前,将一只手臂再次埋进土中。
这一次,他在参须抓住触手的末端后,没有收回来,而是任由它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