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一根雕纹熟铁棍,一步迈到宁柯面前。
此时,一起来的小伙伴们都不禁感慨,这就是脑子坏掉的后果。
林芊雪则在心中暗叹,这下子事情无可挽回了。
她知道宁柯已经得炁,虽然还没修行多久,面对阿豹这种大概率杀过人的凶残打手也许只能打个平局,但至少不会败得太惨。
可那又如何呢?凭他那点修为,即使勉强打赢一个,能打赢其他打手的围殴吗?更何况这里可是吴沧浪的产业,他能拉来的手下绝对不止现在这十号人。
只挨打不还手倒还好,吴沧浪也不敢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最多落得个和黄腾一样的下场,可要是他还手了,恐怕要被直接废掉手脚。
一想到宁柯落得残疾,下半辈子不能下床的景象,林芊雪于心不忍,想上前帮他,希望能逼吴沧浪下手讲点分寸。
可阿豹动手实在太快了。
即使不是炼炁士,常年累月的挥棍实战加上又高又壮的身体,也让他的实力达到了普通人的顶峰,一些刚得炁不久,只是初窥门径的年轻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铁棍当头打来,宁柯心道这人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
若他只是個普通人,这一击没准就会带走一条人命。
宁柯眉头微蹙,迈动山河破中记载的步伐,稍稍往后一退完成闪避,然后伸手抓住了铁棍另一头。
正如前世的拳击很讲究脚步一样,山河破虽为拳掌之法,也有配套的脚步可用,只是比不上那些专门的身法。
“呵,挺滑溜啊?再来!”